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153899" ["articleid"]=> string(7) "583679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688) "力道重了几分,指节泛白,“滚出去。”

他转身就走,黑色西装下摆扫过香材堆,带起一阵风。

那股雪松香里,竟飘出点焦糊味。

像被惹毛的猫,炸毛前的最后警告。

我摸着发烫的后颈,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有意思。

穿越前我是业内最年轻的金鼻子调香师,能闻出喜怒哀乐的味道。

开心是柑橘混薄荷,难过是潮湿的苔藓,愤怒是烧糊的皮革。

穿越到这个同名同姓的倒霉蛋身上,嗅觉居然跟着来了。

但沈砚的味道,是我闻过最奇怪的。

冷的,热的,甜的,烈的。

像个行走的矛盾体。

“还笑?”

赵坤阴恻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凌澈,你知道你刚才差点毁了什么吗?

沈先生要是撤资,你十条命都赔不起!”

他揪着我的衣领把我拽起来,往仓库外拖:“现在,给你个赎罪的机会——沈先生的私人香材到了,你去送。”

我心里咯噔一下。

送东西给那个连碰都不让碰的主?

“不去?”

赵坤狞笑,“不去也行,明天就卷铺盖滚蛋,哦对了,记得把违约金带上,你那死鬼妈留下的破房子,估计够赔一半。”

这句话戳中了原主的痛处,也戳中了我现在的软肋。

原主的妈三年前去世了,留下一屁股债和一间老破小。

我甩开他的手:“地址。”

赵坤报了个地址,扔给我一个密封袋:“里面是他要的龙涎香,要是有半点差池,你就等着蹲局子吧。”

密封袋上还沾着根头发,不是我的。

这孙子故意的。

沈砚的别墅在半山腰,铁门都比我家房门气派。

佣人引我进客厅时,我差点被满屋子的香水瓶闪瞎眼。

墙上、架子上、甚至天花板的展示柜里,全是古董香水瓶,从十九世纪的水晶瓶到二战时期的金属罐,看得我眼睛发直。

“凌先生。”

沈砚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香谱,没抬头。

他换了身家居服,浅灰色的羊绒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点锁骨。

那股雪松香更浓了,像刚化的雪水,清冽里带着点勾人的暖。

我把密封袋递过去,故意放慢动作。

他果然没接,而是从茶几底下拿出把新的银镊子,夹住密封袋的角落,轻轻放在桌上。

“沈先生要的龙涎香,检验过纯度,没问题。”

我站在离沙发三米远的地方,声音平稳"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8821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