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153898" ["articleid"]=> string(7) "583679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2642) "双男主后背被人猛推一把时,我正蹲在仓库角落整理废弃香材。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鼻尖撞上一片冰凉的羊绒。

不是香材的檀木味,不是仓库的霉味。

是雪松香,冷冽得像西伯利亚的风,却裹着层滚烫的钩子,瞬间钻进鼻腔,顺着血管烧到后颈。

指尖发麻,体温飙升,像被扔进了烧得半温的桑拿房。

“离我远点。”

声音比冰碴子还冷,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我抬头,撞进双深灰色的眼睛里。

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鼻梁高挺,唇线薄得近乎刻薄。

最扎眼的是他手里的银镊子——正用尖端,小心翼翼地夹着我的手腕。

距离三厘米,没碰到皮肤。

这姿势够滑稽,却没人笑得出来。

仓库里的人全僵住了,连掉在地上的香材都忘了捡。

“沈、沈先生……”有人结结巴巴地开口。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是沈砚。

某香水公司的最大股东,传说中坐拥半个欧洲古董香水瓶的收藏家,也是业内出了名的“活阎王”。

活阎王的规矩:从不碰任何人,递文件用镊子,碰杯要隔三指宽,据说连他养的猫都得用专用手套抱。

而我,一个刚穿越过来两小时的倒霉蛋,不仅摔进了他怀里,还让他破了例——用镊子夹我,已经是他能容忍的极限接触。

“赵坤,”沈砚没看我,视线扫向我身后,“管好你的人。”

我后颈的汗毛瞬间竖起来。

赵坤,原主的顶头上司,就是刚才推我的人。

记忆碎片涌进来:原主是星穹的调香助理,昨天调错了沈砚定制的“雪夜”香型,被赵坤指着鼻子骂了三小时,还扣上了“毁了公司最大单子”的罪名。

刚才那一下,是故意的。

赵坤脸上堆起假笑,踹了我一脚:“还不快给沈先生道歉!

废物东西,毛手毛脚的!”

鞋尖踹在膝盖弯,我踉跄着差点跪下,却在抬头时,看见沈砚的耳尖。

红得像浸了血。

明明他刚才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耳廓却红得发烫。

而那股雪松香,不知何时混进了点琥珀的甜,像冰水里滴了蜜,勾得我鼻腔发痒。

“对不住。”

我没管赵坤,盯着沈砚的眼睛,“但沈先生身上的味道……”“闭嘴!”

沈砚突然厉声打断,镊子夹着我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8821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