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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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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42) "双男主后背被人猛推一把时,我正蹲在仓库角落整理废弃香材。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鼻尖撞上一片冰凉的羊绒。
不是香材的檀木味,不是仓库的霉味。
是雪松香,冷冽得像西伯利亚的风,却裹着层滚烫的钩子,瞬间钻进鼻腔,顺着血管烧到后颈。
指尖发麻,体温飙升,像被扔进了烧得半温的桑拿房。
“离我远点。”
声音比冰碴子还冷,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我抬头,撞进双深灰色的眼睛里。
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鼻梁高挺,唇线薄得近乎刻薄。
最扎眼的是他手里的银镊子——正用尖端,小心翼翼地夹着我的手腕。
距离三厘米,没碰到皮肤。
这姿势够滑稽,却没人笑得出来。
仓库里的人全僵住了,连掉在地上的香材都忘了捡。
“沈、沈先生……”有人结结巴巴地开口。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是沈砚。
某香水公司的最大股东,传说中坐拥半个欧洲古董香水瓶的收藏家,也是业内出了名的“活阎王”。
活阎王的规矩:从不碰任何人,递文件用镊子,碰杯要隔三指宽,据说连他养的猫都得用专用手套抱。
而我,一个刚穿越过来两小时的倒霉蛋,不仅摔进了他怀里,还让他破了例——用镊子夹我,已经是他能容忍的极限接触。
“赵坤,”沈砚没看我,视线扫向我身后,“管好你的人。”
我后颈的汗毛瞬间竖起来。
赵坤,原主的顶头上司,就是刚才推我的人。
记忆碎片涌进来:原主是星穹的调香助理,昨天调错了沈砚定制的“雪夜”香型,被赵坤指着鼻子骂了三小时,还扣上了“毁了公司最大单子”的罪名。
刚才那一下,是故意的。
赵坤脸上堆起假笑,踹了我一脚:“还不快给沈先生道歉!
废物东西,毛手毛脚的!”
鞋尖踹在膝盖弯,我踉跄着差点跪下,却在抬头时,看见沈砚的耳尖。
红得像浸了血。
明明他刚才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耳廓却红得发烫。
而那股雪松香,不知何时混进了点琥珀的甜,像冰水里滴了蜜,勾得我鼻腔发痒。
“对不住。”
我没管赵坤,盯着沈砚的眼睛,“但沈先生身上的味道……”“闭嘴!”
沈砚突然厉声打断,镊子夹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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