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129747" ["articleid"]=> string(7) "583127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2604) "?

或者来份麻辣烫底料?”

我强忍着把汤勺扣在对方头上的冲动,努力挤出生前练就的职业假笑。

旁边墙上贴着的《孟婆岗位服务规范》第一条就是:微笑服务,禁止与客户发生任何冲突。

投诉三次?

当月辛辛苦苦刷碗换来的阴德点直接扣掉80%!

连续三个月KPI(投胎率、客户满意度、汤剂消耗量)不达标?

卷铺盖滚蛋都是轻的,直接降职发配到十八层地狱当看守,天天听恶鬼嚎叫,那才叫真正的“地狱模式”。

“所以这些班到底是谁在上?”

我对着咕嘟冒泡的汤锅发出灵魂拷问,“生前没人权,死后没鬼权!

苍天啊,忘川河啊!”

负责这片区域安保巡逻的马面大哥,扛着他那根标志性的、缠着锁链的狼牙棒晃悠过来。

看到我生无可恋地对着碗山发呆,他那张长长的马脸上露出一个极其人性化的、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憨厚笑容:“新来的?

又被DJ那套‘年底双薪、顶级BUFF’的话术给忽悠了吧?

那孙子,为了完成招聘指标,能把看守拔舌地狱的活儿说成是语言艺术指导师!

这半年,来实习的孟婆(男女都有)不少,能熬过试用期的,啧啧,凤毛麟角。”

我抬起头,眼神空洞,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马面哥…你说,我现在申请调岗…或者跑路…还来得及吗?”

马面大哥用他那硕大的马蹄拍了拍我的“肩”(差点把我拍散架),语重心长,带着点过来鬼的沧桑:“前任那个小姑娘,娇气,受不了跑路了也就跑了。

但你不一样啊,小伙子!

你是个爷们儿!

纯的!

男人,就不能说自己不行!

顶住!

哥看好你!

熬过去,前途大大滴!”

说完,他迈着沉重的步伐,哼着不成调的阴间小曲,继续巡逻去了,留下我在风中(阴风中)凌乱。

入职刚满一周,我就赶上了一桩不大不小、但极具地府特色的骚乱事件。

即便酆都集团极力营造“宾至如归、轮回愉快”的氛围,但横死之鬼的冲天怨气、积年的爱恨情仇,总会在某个临界点爆发。

据马面大哥的实时魂信通(地府版对讲机)通报,这次是经典的“原配抓小三”戏码,只不过舞台搬到了忘川河畔。

我本来正机械地给一个老大爷盛汤(“多"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7439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