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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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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33) "牙咧嘴，只有两位穿着笔挺西装、打着领带，但脸色惨白得像刷了墙漆的“职场精英”——黑无常和白无常。
他们一左一右，如同机场接机的VIP服务人员，礼貌但不容置疑地将我引向一座…灯火通明、高耸入云的现代化玻璃幕墙大厦？
楼顶霓虹灯闪烁着几个巨大的楷体字：“酆都集团有限公司”。
“？？？？！！！”
我表示一脸疑惑。
一踏进那光可鉴人的旋转门，热情洋溢、堪比五星级酒店前台的电子合成女声就在整个挑高的大厅里回荡：“滴！
恭喜您成功完成人生旅程，欢迎光临地府！
酆都集团，全心全意为每一位亡灵服务，助您开启崭新轮回！”
我脚下一个趔趄，差点以为自己误入了什么新型电信诈骗窝点。
好家伙，这年头，连地府都开始卷服务体验和品牌形象了？
看来“死不起”不仅是阳间的难题。
黑无常（胸牌上写着“客户引导部-黑经理”）递过来一张质感不错的电子触屏板：“您好，请先登记访客信息。
温馨提示：由于近期业务调整，投胎通道暂时关闭，排队等待时间…嗯，未知。”
我的心猛地一沉：“啊？
是我的问题吗？
生前花呗没还清？
还是偷吃了邻居家供果被举报了？”
旁边的白无常（胸牌“客户引导部-白助理”）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化遗憾表情：“请放心，这与您的个人信用无关。
纯粹是公司内部流程出了点小状况。”
他顿了顿，用一种谈论打印机缺纸般的平淡语气补充道：“按标准流程，投胎前需要饮用‘记忆格式化清除剂’，也就是俗称的孟婆汤。
但目前…这个关键岗位空缺，没有孟婆，汤剂停产了。”
“嗯？！！
什么情况！”
我的下巴差点掉到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孟婆…没了？
那…那我怎么办？
总不能一直在这大厅里当游魂野鬼吧？
你们这儿…收滞留费吗？”
声音因为震惊和一丝恐慌而拔高。
“当然不能长期滞留，这不符合《轮回管理条例》。”
黑经理拍了拍我的肩膀，力度适中，带着点安抚的意味，然后优雅地抬手，指向不远处一个金光闪闪的服务台。
服务台背景墙上，一张设计感十足、甚至还带二维码的招聘海报格外醒目：酆都集团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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