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129398" ["articleid"]=> string(7) "583121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648) ",冰冷地、专注地锁着我。

然后,她扶着门框的手放了下来。

那只穿着兔子拖鞋的小脚也无声地缩了回去。

小小的身影重新没入门后的黑暗中。

“砰。”

一声沉闷的轻响。

门被从里面,稳稳地关上了。

客厅里重新只剩下我和张哲。

灯光惨白,照着我们两张毫无血色的脸。

那把菜刀在矮柜上反射着刺眼的光。

刚才那短暂而诡异的一幕,像一场极致的噩梦,留下的寒意却真实地浸透了骨髓。

张哲像是被那关门声抽掉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瘫软下去,额头重重抵在冰凉的沙发扶手上,肩膀剧烈地起伏着,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

那不是悲伤的哭泣,更像某种濒临崩溃的动物发出的、绝望的哀鸣。

我没有哭。

一滴眼泪都没有。

所有的恐惧、愤怒、绝望,都在刚才安安那冰冷的注视下,被冻结成了坚硬的、尖锐的冰棱,深深扎在心口,只剩下麻木和一种近乎窒息的冰冷。

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缓慢,沉重,一下,又一下,像垂死的鼓点。

我慢慢弯下腰,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矮柜上那把菜刀的刀柄,冰冷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蔓延上来。

我没有立刻拿起它,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光滑而危险的边缘。

然后,我五指收紧,将它握在了手里。

熟悉的沉重感再次压住了手腕。

我拿着刀,没有再看地上崩溃的丈夫一眼,脚步虚浮地走向厨房。

身后传来张哲压抑的、带着哭腔的、语无伦次的低语:“……完了……她听见了……她知道了……她会……她会……”后面的话语破碎在哽咽里,只剩下无意义的音节和沉重的喘息。

厨房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远处霓虹灯牌的一点微光渗进来,勉强勾勒出水槽、橱柜的轮廓。

我把刀放在水槽里,拧开水龙头。

冰冷的水流哗啦啦地冲刷在银亮的刀身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我机械地拿起洗碗布,沾了洗洁精,一遍,又一遍,用力地擦拭着刀面、刀柄,仿佛要擦掉上面某种看不见的、令人作呕的污秽。

水流声掩盖了客厅里压抑的呜咽,也掩盖了我心底那片死寂荒原上呼啸的风声。

擦干刀,放回刀架。

我关掉水龙头。

厨房里瞬间被一种更深"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74307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