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128042" ["articleid"]=> string(7) "583104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2章" ["content"]=> string(2570) "的雾,想起沈清辞踏水而来的决绝,想起系统冰冷的警告。

无尽回廊,兜兜转转,终究还是回到了原点。

爱与恨反复拉扯,伤与痛循环往复。

他逃不掉,沈清辞也放不开。

这一次,他或许真的要永远留在这里了。

在这座用温柔和偏执筑成的囚笼里,陪着那个爱他至深,也伤他至深的人,直到时间的尽头。

寒潭的冰结了又化,整整三百年。

玄渊坐在潭边的青石上,看着水面倒映出的自己——鬓角已染了霜色,掌心采幽冥莲留下的疤早已淡成浅痕,只有识海里偶尔响起的系统提示音,还在提醒他这具身体仍是被规则束缚的存在。

“系统提示:灵脉稳定度98%,宿主剩余刑期……无期限。”

三百年前,系统在他与沈清辞的灵力共振中耗尽了最后能量,只留下这句冰冷的判定。

它没能再发布任务,也没能再施加惩罚,像个生锈的锁,将他与这片山水死死锁在了一起。

沈清辞就站在不远处的桃树下。

三百年间,他修为早已臻至化神巅峰,却再没踏出过清虚宗半步。

他学会了像玄渊当年那样,在寒潭边守着一夜夜的月,学会了在玄渊当年住过的外门小院里种满药草,甚至学会了在玄渊沉默时,只是安静地陪着,不再说那句“你别想走”。

可伤害从来像潭底的水草,看似沉寂,根却早已缠进骨血里。

玄渊偶尔会想起忘川谷的雾,那时系统还在,小世界还没崩塌,他以为自己能逃得掉。

如今想来,所谓的“避风港”不过是系统设下的另一个回廊,兜兜转转,终究要回到起点。

这日雪落得紧,沈清辞提着食盒来寒潭边,里面是温好的莲子羹。

他把碗递过去时,指尖不小心碰到玄渊的手,像三百年前无数次那样,玄渊下意识地缩了缩。

沈清辞的手僵在半空,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涩意,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将碗放在石上,转身去拾落在潭边的枯枝。

玄渊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羹,忽然想起三百年前沈清辞第一次为他熬药的模样——那时他刚从时空裂隙被强行带回,神魂受损,沈清辞笨手笨脚地添柴,把药熬得发苦,却还是固执地捧着碗,红着眼说“喝了就不疼了”。

疼吗?

玄渊抬手按在心口,那里早已没"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7382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