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128041" ["articleid"]=> string(7) "583104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1章" ["content"]=> string(2608) "续,地面开始震颤,远处的山峰传来崩塌的轰鸣。

“宿主,强制传送启动。”

系统音毫无感情,“目标世界:原修仙界。

任务:稳定灵脉,阻止连锁崩塌。

失败惩罚:神魂湮灭。”

玄渊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沈清辞倒去。

沈清辞伸手接住他,指尖触到他冰凉的皮肤时,忍不住收紧了手臂。

“玄渊,对不起……这次,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玄渊闭上眼,任由传送的白光将两人吞噬。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另一场折磨的开始。

再次睁眼时,已是清虚宗的主峰。

百年未归,这里的云还是那么白,风还是那么冷,只是当年的外门弟子住处,如今已改成了灵气缭绕的药园。

沈清辞把他安置在最高处的寝殿,日日亲自奉汤喂药,嘘寒问暖。

他收走了所有可能伤到玄渊的法器,遣散了所有可能对玄渊不敬的弟子,甚至为了他一句随口的“想看桃花”,在殿前移栽了满院的绯桃。

可玄渊只是沉默。

他看着沈清辞笨拙地为他剥莲子,看着他夜里守在床边不敢安眠,看着他把当年玄渊替他挡劫时留下的血衣珍而重之地供奉起来——这些迟来的温柔,像淬了毒的糖,甜得发苦。

伤害从来不是一次性的。

沈清辞会在醉酒后掐着他的手腕,红着眼问“你是不是还想走”;会在他与别的修士多说一句话时,瞬间冰封了整个庭院;会在他提及忘川谷的平静时,猛地摔碎手里的茶杯,声音发颤地说“不许你想那里,你只能看着我”。

他的爱太偏执,太沉重,像无形的枷锁,勒得玄渊喘不过气。

就像此刻,沈清辞正捧着他的手,用灵力细细温养着他早年采幽冥莲留下的伤疤,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玄渊,你看,你的伤我都记得,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

玄渊看着他眼底深藏的恐惧与占有欲,忽然轻声道:“沈清辞,你知道吗?

忘川谷的溪水,比寒潭暖。”

沈清辞的动作猛地一顿,周身的灵力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他缓缓抬头,眸子里翻涌着熟悉的猩红,像极了当年心魔发作时的模样。

“你还在想走?”

殿外的桃花不知何时落了满地,像一场盛大的祭奠。

玄渊看着窗外,想起忘川谷初遇时"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73819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