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127760" ["articleid"]=> string(7) "583100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7章" ["content"]=> string(2622) "准备"时,我正盯着裙摆上那道洗不掉的污渍发呆——和礼服上的酒渍莫名相似。

"来了?

"周安递来保温杯时,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光,"情绪到位了吗?

"我摇头接过,温水滑过喉咙时带起一阵战栗。

"准备好了。

"我需要这场戏,需要把心里翻涌的黑暗找个出口。

"Action!

"老戏骨踉跄着逼近,酒气喷在我脸上。

"废物!

"他唾沫横飞地吼道,"连饭都做不好!

"我蜷缩在墙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剧本里这里该是麻木的顺从,可当那些尖酸的字眼刺进耳膜时,苏曼扭曲的笑脸突然在眼前炸开。

"卡!

"周安的喊声像一盆冷水,"林晚!

我要看到你眼底的火!

"他大步走来,皮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急促的节奏,"你演的是被生活碾碎却仍在燃烧的灵魂,不是任人践踏的破抹布!

"我闭眼深呼吸。

再睁眼时,老戏骨已经重新入戏,浑浊的眼睛里泛着令人作呕的淫邪。

"Action!

"他突然抄起水杯。

"哗——"刺骨的液体兜头浇下时,我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不是冷水,是红酒!

粘腻的酒液顺着发丝滴进领口,带着苏曼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甜香。

老戏骨的咒骂和苏曼的娇笑突然重叠在一起,在我脑子里炸响。

"我不是!

"我尖叫着跳起来,指甲在"丈夫"脸上划出血痕。

"我靠自己!

"眼泪混着红酒糊了满脸,身体比意识更快地行动起来。

我抓起桌上的玻璃罐砸向地面,碎片飞溅的脆响中,那些被压抑的、被践踏的、被侮辱的委屈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

"凭什么!

"我嘶喊着,声音劈裂在空旷的影棚里,"我只是想演戏!

"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破碎的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这不是剧本里的台词,不是角色的悲鸣,是我二十多年来积攒的所有血和泪。

全场鸦雀无声。

我听见自己剧烈的喘息声,听见泪水滴在水泥地上的啪嗒声,听见周安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蹲下来时,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

"你演的不是角色。

"他摘下眼镜擦拭,"是你自己。

"这句话像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所有强撑的坚强轰然倒塌,我蜷成一团放声大哭,哭得浑身发抖。

那些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7371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