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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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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32) "是我，明显愣了一下。
他推了推眼镜，对我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局促，反而多了一种……我看不懂的沉重。
04“林念同志，我就知道，你迟早会来找我。”
张干事的声音很平静，他给我倒了杯水，推到我面前。
我没有碰那杯水，开门见山地问：“我妈的病，你知道吧？”
张干事点了点头，没有丝毫意外。
“知道。
赵大姐的身体情况，我一直有跟进。”
“跟进？”
我抓住他话里的字眼，冷笑起来，“你一个民政办的干事，凭什么‘跟进’一个军属的病情？
张干事，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点？
还是说，你对我妈，有什么别的想法？”
我的话充满了挑衅和敌意。
如果眼神能杀人，他现在已经被我千刀万剐了。
张干事没有生气，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这种眼神让我更加火大。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压低声音，字字句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给我妈送小孩衣服，送红糖，天天往我们大院跑。
我妈都病成那样了，你还想让她给你生孩子？
你还是不是人！”
我说完，死死地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慌乱或者羞愧。
然而，他没有。
他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无奈和疲惫。
“林念，你真的误会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档案袋，递给我，“你看看这个，就什么都明白了。”
我狐疑地接过档案袋，入手沉甸甸的。
我打开封口，从里面倒出一叠文件。
最上面的一张，是一份牺牲军人抚恤申请表。
牺牲者的名字，叫王平。
照片上的男人，笑得憨厚又朴实。
我往下看，看到了王平的部队番号。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我爸带的兵。
我继续往下翻，是一份户口迁移证明，还有一份……收养关系登记表。
被收养人的名字，叫王念军。
年龄，一岁。
而收养人那一栏，赫然写着两个名字：林建军，赵秀兰。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我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干事。
“这……这是什么意思？”
张干事指了指那份牺牲证明，声音低沉：“王平，是你父亲手下的一个排长。
三个月前，在一次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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