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123389" ["articleid"]=> string(7) "582999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2656) "干净,露出底下被砍裂的眉骨。

我拿起一把小巧的骨锉,在沸水里烫过,开始仔细地打磨那断裂骨头的尖锐边缘,防止它刺破血管或压迫神经。

骨头摩擦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周围的将领和军医们脸色煞白,有人甚至忍不住别开了脸。

处理完额头的伤,我放下工具,拿起烈酒浸泡过的粗布,直接按在楚寰胸口那道最致命的贯穿伤上!

烈酒刺激伤口带来的剧痛让昏迷中的楚寰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嘶吼!

“啊——!”

“按住!”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几个按住他的士兵用尽了全身力气。

我移开布巾,伤口被烈酒冲洗后,翻卷的皮肉和断裂的血管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我拿起穿好粗麻线的缝针,没有丝毫迟疑,针尖刺入翻卷的皮肉,穿过,拉紧……针线在血肉间快速穿梭,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嗤嗤声。

一针,又一针,强行将那可怕的创口缝合、收紧。

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浸湿了覆面的棉布。

面纱紧贴在脸上,有些闷热。

但我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或颤抖,稳定得如同最精密的器械。

缝合完最深的创口,又迅速处理其他几处较小的刀伤。

撒上厚厚一层黑褐色的止血消炎药粉,再用干净布条紧紧包扎。

时间在紧张而压抑的气氛中一点点流逝。

当最后一根布带打好结,我直起身,长长地、无声地吁了一口气。

背脊的衣衫已被汗水浸透。

楚寰依旧昏迷着,但呼吸似乎比之前平稳了一些,虽然依旧微弱。

脸上和身上狰狞的伤口都被妥善处理包扎好,不再有鲜血疯狂涌出。

“毒……”那老军医颤巍巍地提醒。

我从旧药箱最底层取出一个小巧的青色瓷瓶,倒出三颗乌黑发亮、散发着奇异苦香的药丸。

撬开楚寰的牙关,将药丸塞进去,再灌入一点温水。

做完这一切,我才退开一步。

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高强度动作而微微发颤。

“伤口处理了,毒也暂时压下了。”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能不能熬过去,看他的命数,也看天意。

让人守着,两个时辰后若发热,用烈酒擦拭四肢心口降温。

明早我再来看。”

说完,我背起药箱,转身"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7280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