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123351" ["articleid"]=> string(7) "582999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2678) "不会错…”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偏执的笃定,攥着我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这眉眼…这…这感觉…是你…阿芜!

一定是你!”

他像是陷入了某种魔怔,完全听不进我的话,沉浸在巨大的、失而复得的狂喜里,枯槁的脸上竟奇迹般地焕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光彩。

“来人…来人啊!”

他猛地朝着门外嘶吼,声音虽依旧嘶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势和急切,“传太医!

快!

传太医!

王妃醒了!

王妃…王妃回来了!”

王妃?

这两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手腕几乎要被捏碎的剧痛,此刻竟比不上心头那片瞬间蔓延开来的、冰冷的荒谬和恐惧。

阿芜?

王妃?

楚寰口中那刻骨铭心的名字,那被他错认的身份……究竟是谁?

手腕上的淤青紫得吓人,足足三日才稍稍褪去些骇人的颜色。

楚寰那日短暂的清醒和癫狂的错认之后,又陷入了昏睡,只是气息比之前平稳了许多。

太医们进进出出,脸上终于有了点活气,看向我这个“冲喜王妃”的眼神也复杂难辨,敬畏中带着探究。

王府里死寂的气氛被打破了。

下人们不再像躲避瘟疫般对我视而不见,虽然依旧恭敬疏离,但该有的份例、炭火、吃食,再无人敢克扣。

我那偏僻冷清的院落,也多了几个沉默但手脚麻利的粗使丫头。

脸上的伤结了痂,又痒又痛。

对着模糊的铜镜,我仔细端详这张被沈清漪“修整”过的脸。

脂粉掩盖下,那刻意模仿她神韵的痕迹依旧明显,尤其是左眼角被利刃加深的弧度,与沈清漪惯常挑眉时的神态如出一辙。

阿芜……楚寰昏迷中唤的,醒来时死死攥着我的手认错的……是这张像极了沈清漪的脸?

还是别的什么?

心头那点荒谬的猜测如同野草,在死寂中疯狂滋长。

我需要答案。

楚寰的书房在主院,守卫森严。

但他重伤初醒,精力不济,大部分时间仍在静养,书房反而成了灯下黑。

借着给前院管事送绣样的由头,我小心地避开了偶尔路过的仆役。

那管事的书房紧邻着楚寰的书房,只隔着一道不起眼的月洞门。

管事不在。

我闪身进了月洞门后的回廊,心跳如擂鼓。

楚寰的书房外静悄悄的,廊下无人。

厚重的紫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7279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