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吩起哄同意。
宁致远把目光移向开心：“开心，你说呢？”
开心弯起眼角，笑容灿烂：“当然——”
男人们眼神一亮，彼此眉来眼去交换暗号，势必要把人拿下。
开心停顿一下，环视一圈，慢吞吞说：“不可以。”
空气静默片刻。
“逗我们玩啊？”妖冶女人柳眉倒竖：“少数服从多数，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开心起身，掸了掸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别急啊。”
“我们换个地方玩，怎么样？”
周宇深也站起来：“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他和开心没什么深仇大恨，学生时代也没参与过霸凌，这次是被张景臣拉过来的。
他算是看明白了，今晚这局有猫腻。
来的往的，没一个善茬，他没必要掺和。
他迅速拉开门，离去。
“怎么说，去不去？”开心又问。
“你倒是说去哪啊？”宁致远急着看十八禁，语气没什么耐性。
“去酒店啊。”
酒店？
这么刺激？
男人们脑海里开始跑起了火车，有定力不稳的，已经吭哧吭哧喘粗气了。
“去，怎么不去。”
......
一群人浩浩荡荡出发去酒店。
818club地处繁华街区，周边酒店林立，最近的只有五十米。
开心指了远处亮着红蓝LED灯牌的地方：“那酒店私密性强，我们去那。”
一众人等想到接下来的场景，连连点头。
818club离那酒店不远，开心在前面带路。
“你真是程家养女？”张景臣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开心身边。
“怎么？”开心没承认也没否认。
“从来没听你说起过。”
哪怕只是程家养女，但与孤女相比，上了不止一个台阶，身份大不同了。
“养女而已。”开心语气淡淡的：“我说我是程家养女，你们就不会欺负我了么？”
张景臣无言以对。
那必然不是的。
程飞雪一早就放了话，谁敢与开心来往，就是与她，与程家为敌。
她指名道姓要欺负的人，那人只能自认倒霉。
哪怕知道开心是养女身份，可她没有程飞雪那样的妈，在程家地位已然差了一大截。
学校里的同学哪一个不是人精？
谁能惹，谁绝对不能冒犯，谁可以踩，谁又必须要供着，心里分的清清明明。
甚至有些想讨程飞雪欢心的，她瞧谁不顺眼，就把谁往死里整，只为博程大小姐一笑。
“程立雪对你似乎不错。”张景臣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一直绕着打转：“你失踪的那几年，他时常登报寻你，悬赏奖金都有百万了。”
“哥哥确实对我不错。”
开心的话似一记重锤敲在他心上，震得他全身发麻。
空有其名的养女，与得到疼爱的养女，两者天差地别。
传言是一回事，确认又是一回事。
“真的？”张景臣音调忍不住上昂：“能具体说说吗？”
“太多了，一时半会说不完。”
张景臣神情又是一震。
他偏头注视开心，眼里有探究，有怀疑。
“喏，我说对投资感兴趣，哥哥就送我一间投资公司给我。”似是怕他不信，开心出言佐证：“我能活着回来，也是哥哥一直坚信我活着，花大力气...”
开心后面说什么，张景臣没听清，也不想听。
他家在海城挤一挤能够上二流，与程家有天壤之别。
程飞雪他是肖想不了，可他配开心一个养女那是绰绰有余。
可这个贱女人，为什么就一声不吭，让他错失攀附程家的机会！
要是他早一点，早一点知道，哪怕只是养女，他不情愿也会接受她的啊。
那么在她失踪后，程立雪出于愧疚弥补的心理，定会把对她的感情转移到自己身上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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