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世不简单吧？”华姐带开心参观办公室，走到一处角落，神秘兮兮的：“我看到你从一辆豪车上下来，宾利飞驰，我搜过，那款至少八百万。”
开心笑笑没说话。
“那你怎么还要出来上班？我要有这家世，我天天四处旅游，出国，玩男模，怎么高兴怎么来。”
“诶。”她手肘顶开心肩膀：“这工作是你自己应聘来的？还是家里人安排进来的？”
开心不懂：“这有什么说法吗？”
“如果应聘来的就麻溜快跑，如果是家里人安排的，当我没说。”
她朝温淑怡所在的办公室方向呶嘴：“我要不是压着小几十万的绩效和奖金，我早撂挑子不干了。”
“没这么夸张吧？”
“你以后就知道了。”华姐挤眉弄眼：“两个字，难评。”
两个人正说话，一阵乱哄哄声音传来。
开心视线受阻，依稀只看到一群人簇拥着谁，华姐视线不受挡：“是皇太女来了。”
语气稀松平常，听不出是调侃还是讽刺。
“就是老板的女儿。”华姐介绍：“也是程家的大小姐，见着她能躲就躲，躲不掉就顺从，总之别惹她。”
怕她不懂，华姐又强调：“你家世好，但她也不是你能惹的，小心点总没错。”
......
华姐带她参观完办公室，介绍同组的组员认识。
投资二组配置八个人，大多都是大学学的相关专业，毕业就进入投行的资深人士。
像开心这种菜鸟，大家面上没表现什么，不过她去帮经理倒水回来，有听到同为助理分析师的小女生抱怨。
“本来我们这组业绩就中规中矩，又送个新手来，这不是拖后腿嘛？”
“业绩各做各的，拖谁后腿了？”华姐中肯直言。
小女生撅嘴，不服气，但因为华姐职级比她高，她不吭声了。
开心完全理解小女生的心态。
虽说业绩各做各的，但如果只小女生一个助理，大大小小的case她都会经手，经手就会有钱，她横插一脚进来，分着做，经她手的case少了，钱也就少了。
开心装做没听到，若无其事进去，小女生神色讪讪，猜不透她到底听没听到，也不敢再和开心说话。
开心一整天都在各种跑腿。
打印复印、订餐订位、买咖啡倒茶...
她没上过班，不知道这是职场新人规则，还是温淑怡特意交待过。
刚送走一位客人，她到茶水间倒水喝。
茶水间有放置沙发和桌子，休息时间员工可以小坐一下。
开心屁股没坐热，一盆凉水兜头而下，现在还是一月底，天气还没暖，刺骨的寒意由头蔓延至脚后跟，她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
“呀，不好意思，手滑。”
幸灾乐祸的声音，开心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头发湿漉漉的，贴着头皮很难受，她抽了半包纸擦拭，勉强把水份吸干。
“什么时候患上的小儿麻痹症？”
程飞雪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昂的绕到开心面前：“想激我？我才不上当！”
几天不见，倒是变聪明了。
开心今天穿的羊毛衫和大衣，凉水从脖子流进了衣服，寒浸浸的，紧紧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难受。
但心里却窝着一团火。
有程立雪撑腰的情况下，她都敢肆无忌惮泼凉水，那些程立雪参军的日子，她该是怎样的嚣张跋扈！
“啪！”
开心手上也端有一杯水，热水，烫嘴的温度，全泼程飞雪脑袋了。
“啊——”程飞雪被烫的一哆嗦：“贱丫头，你，你竟然敢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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