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116616" ["articleid"]=> string(7) "582882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637) "朋引伴,高谈阔论,朝堂上争得面红耳赤,酒桌上喝得酩酊大醉,哪想过有一天,会缩在这荒僻寺院里,对着一只受伤的鸿雁发呆。

忽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踩在积雪上咯吱作响,接着是了然和尚的惊呼,声音发颤:“苏居士!

苏居士!

出事了!”

苏轼心里咯噔一下。

在这敏感时候,“出事”两个字像块冰砖砸下来,让他后颈发麻。

他快步走出禅房,见了然和尚脸色惨白,棉袍上沾着雪,手里攥着串佛珠,珠子被捏得发亮。

“住持,怎么了?”

“是……是王通判家的二郎,”了然和尚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今晨被人发现在赤壁矶下,没气了!”

苏轼愣住了。

王二郎,王通判的独子,他见过一面。

上月他去市集买笔墨,撞见个穿湖蓝色锦袍的少年,正对着个卖字画的摊子发脾气,说人家仿的苏轼笔迹太拙劣。

那少年眉眼飞扬,带着点被宠坏的骄横,却在转身看见他时,眼睛亮了一下,脱口道:“您是……苏学士?”

他当时没敢认,只含糊地点了点头。

那少年却来了兴致,追着问他《江城子·密州出猎》里“会挽雕弓如满月”是何心境,语气里的热切,像团火。

“怎么会……”苏轼喃喃道,“他怎么会去赤壁矶?”

“官府的人已经去了,”了然和尚擦了擦汗,“知州大人说,您曾在京城任大理评事,懂些查案的门道,让……让您过去看看。”

苏轼的心沉了下去。

查案?

他一个戴罪之身,哪有资格查案?

这黄州的官员,是真觉得他有用,还是想把他往更浑的水里推?

可那少年眼里的光,此刻却在他眼前晃。

他想起自己年少时,也是这样,为了一句诗、一个典故,能追着前辈问上半天。

“明心,”他转身回房,“取我的斗笠来。”

第二章 赤壁赤壁矶的风,比定慧院的更野。

苏轼裹紧斗笠,站在江岸边,脚下的石头冻得硌脚。

江水拍打着礁石,卷起白花花的浪,腥气扑面而来,混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黄州知州李大人正背着手站在矶头,棉袍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见苏轼来了,他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子瞻,来了。”

这声“子瞻”,让苏轼心里一动。

自他被贬"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7130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