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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37) "朋引伴,高谈阔论,朝堂上争得面红耳赤,酒桌上喝得酩酊大醉,哪想过有一天,会缩在这荒僻寺院里,对着一只受伤的鸿雁发呆。
忽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踩在积雪上咯吱作响,接着是了然和尚的惊呼,声音发颤:“苏居士!
苏居士!
出事了!”
苏轼心里咯噔一下。
在这敏感时候,“出事”两个字像块冰砖砸下来,让他后颈发麻。
他快步走出禅房,见了然和尚脸色惨白,棉袍上沾着雪,手里攥着串佛珠,珠子被捏得发亮。
“住持,怎么了?”
“是……是王通判家的二郎,”了然和尚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今晨被人发现在赤壁矶下,没气了!”
苏轼愣住了。
王二郎,王通判的独子,他见过一面。
上月他去市集买笔墨,撞见个穿湖蓝色锦袍的少年,正对着个卖字画的摊子发脾气,说人家仿的苏轼笔迹太拙劣。
那少年眉眼飞扬,带着点被宠坏的骄横,却在转身看见他时,眼睛亮了一下,脱口道:“您是……苏学士?”
他当时没敢认,只含糊地点了点头。
那少年却来了兴致,追着问他《江城子·密州出猎》里“会挽雕弓如满月”是何心境,语气里的热切,像团火。
“怎么会……”苏轼喃喃道,“他怎么会去赤壁矶?”
“官府的人已经去了,”了然和尚擦了擦汗,“知州大人说,您曾在京城任大理评事,懂些查案的门道,让……让您过去看看。”
苏轼的心沉了下去。
查案?
他一个戴罪之身,哪有资格查案?
这黄州的官员,是真觉得他有用,还是想把他往更浑的水里推?
可那少年眼里的光,此刻却在他眼前晃。
他想起自己年少时,也是这样,为了一句诗、一个典故,能追着前辈问上半天。
“明心,”他转身回房,“取我的斗笠来。”
第二章 赤壁赤壁矶的风,比定慧院的更野。
苏轼裹紧斗笠,站在江岸边,脚下的石头冻得硌脚。
江水拍打着礁石,卷起白花花的浪,腥气扑面而来,混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黄州知州李大人正背着手站在矶头,棉袍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见苏轼来了,他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子瞻,来了。”
这声“子瞻”,让苏轼心里一动。
自他被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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