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摆下露出浅粉色真丝长裤，一双拖鞋。
明明穿得乱七八糟。
可又因为她那张惊艳绝伦的漂亮脸蛋，令人产生一种在拍创意类时尚广告的错觉。
正值午休，派出所大厅就开了一个窗口。
姜辞弯下腰，问里面的警官，“请问陆南聿在哪里？”
警官看她一眼，“什么事？”
“就是刚才......”
姜辞正组织语言，办公区的门被人推开。
陆南聿走出来。
身边跟着一个肩膀上有两杠两星的警官。
两人目光相撞。
陆南聿上下打量她。
笑出声，“你怎么来了？还穿我的衣服。”
姜辞小跑过去，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我还要问你干什么呢！”
她抬手动作大。
陆南聿清晰看见她内里的浅粉色睡衣。
和若隐若现的一个小凸点。
真是疯了！
陆南聿恶狠狠的瞪她一眼。
转过身，有意挡住她的身体。
对警官说，“陈所长，麻烦你了。”
“陆总客气，有事随时联系我。”
陆南聿牵起姜辞的手，快步往停车场走。
“你穿的什么东西？”
“我出来得急嘛。”
陆南聿压低声音，“急到内衣都不穿？”
姜辞错愕得瞪大眼睛，抬手挡在胸前，“你怎么知道的？”
“现在知道挡了？”
姜辞低头看看，陆南聿的西装完全把她的上半身遮得严严实实。
她放下手臂，挺起胸膛，“我又没走光！陆南聿，你在国外待这么久，思想怎么这么老旧啊？”
都什么年代了。
穿衣自由好不好！
陆南聿一愣，他这是怎么了？
在国外各种奇装异服都见过。
不穿内衣女人满大街都是。
他看都懒得看。
但面对姜辞，他受不了别人看她。
沉思许久后，陆南聿将这莫名情绪归结为哥哥对妹妹强烈的保护欲在作祟。
姜辞带了替换衣物，去最近的商场换。
内衣是自己的。
衣服是陆南聿准备的。
品牌的经典款。
一件浅灰色针织衫和一条黑色微喇西装裤。
是她喜欢的风格。
尺寸也很合适。
商场里有家姜辞一直想吃的Bistro。
打算吃完饭再去医院。
刚在餐厅坐下。
季广又打来电话。
“姜辞，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到？”
“ 我在吃饭，再两小时左右吧。”
“行，你先吃。我刚才收到派出所的电话，说是陆总下午会过来探望一下你妈妈，你们一起来吗？”
“嗯。”
季广似乎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那我等你们啊，你妈妈尾椎骨折，要住五天医院。她之前在你公司摔了一跤，新伤加旧伤，你说这......”
“季叔。”姜辞打断他，“一会儿见面说吧。”
挂断电话。
陆南聿问道，“汪明悦再婚了？”
姜辞点点头，“年初领的证。她运气不错，季叔人特别好。”
陆南聿想起那个中年男人的模样。
老实敦厚。
情绪相当稳定。
“做什么的？”
“校医。”
世界真的很小。
季叔的儿子，季亦宥就在FLU建筑设计系。
比姜辞高两届。
自从得知她和汪明悦的情况。
这些年，父子两人一直努力想要缓和她们之间的关系。
甚至还建了个四人家庭群。
汪明悦加过她好友。
她没理。
季叔每天在群里坚持不懈发早安晚安。
分享五花八门的视频，文章。
姜辞只有在逢年过节才会回复。
季家父子大概知道一点姜辞的身世。
一直以为她是因为高中才回到母亲身边，又很快出国。
母女关系才会这么生分。
那两年多的细节，汪明悦不说，是因为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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