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着一桶从马桶里舀出的水，等在教室门口。
等到赵芹出现。
冲上去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进水桶里。
一下又一下。
到后面彻底失控。
最后被三四个女生合力才拉开。
赵芹被送往医院。
姜辞被带去校长办公室。
汪明悦到后，直接扇了她一巴掌。
原本少管所是去定的。
幸好在政府工作的赵父即将调任到更高职位。
又发现是赵芹先惹的事。
怕事情闹大影响他升职。
让学校冷处理。
最后，姜辞写检讨，道歉。
全校通报批，记大过。
而赵芹屁事没有。
自那之后，姜辞明白以后再也没有人给她撑腰了。
即使要反击，也要留后手。
外面吧台。
陆南聿正在听赵芹诉说这段过往。
她声泪俱下，“姜辞被关一晚厕所，又没掉一块肉，顶多擦破点皮。我是真的差点被她弄死！陆总，你都不知道她弄得那桶水多恶心，那次之后我大半个月都吃不下饭，差点得厌食症。”
“而且，我只不过是搞点恶作剧而已。也没真想关她一整晚。我以为她到时间不回家，她妈妈总会来学校找她吧。谁知道她妈根本不关心她。”
“姜辞总说她妈疯，我看她自己也差不多！”
陆南聿听着，一言不发。
被烟头烫了下手指才回神。
心也像被烫了一下。
有点疼。
陆南聿仰头喝完酒。
问赵芹，“开学两周而已，姜辞怎么得罪你了？”
赵芹瘪瘪嘴。
“她呀，装得要命！整天摆出一副千金大小姐的架子，嫌这嫌那，不会擦窗，不会扫地，黑板都不会擦。我后来特意去查了下，她就是和她妈在大城市混不下去了，才跑来橙城的，穷得叮当响好不好！”
她见陆南聿面色缓和不少，磕磕巴巴问道，“陆总，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就算姜辞是你的女朋友，你应该不会秋后算账吧？”
陆南聿菲薄的唇轻挑，“你知道姜辞在十六岁之前叫什么吗？”
赵芹摇摇头。
陆南聿抽了张纸巾擦掉手指上的烟灰。
“她叫陆南辞，是我妹妹。”
赵芹的大欧式差点瞪裂开，嘴唇发颤，“她是你.....妹妹？”
陆南聿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我这人，特别记仇，最喜欢翻旧账。你好日子到头了。”
他虚抬一下手。
女服务员扯着赵芹的胳膊，不顾她惨叫，把她拽出套房。
她男友胆战心惊，急着撇清关系，“那个陆总，我和她已经分手了！”
“滚。”
陆南聿坐在吧台连喝了几杯酒。
墨眉紧蹙。
被欺负成这样，姜辞竟然没想过要找他。
他的手机号码一直没有换。
却从来没有等来她的电话。
陆南聿拿起茶几旁那刚送来的几个奢侈品袋子。
走到主卧门口，敲敲门。
“进来吧。”
陆南聿推开门。
看见姜辞穿着浴袍，坐在被子外面。
他把袋子放在床尾凳上，“里面有睡衣，换了再睡。”
“哦。”
两人对视半晌。
姜辞问，“你不出去我怎么换？”
“你可以在被子里换。”
“.......”
“你在别扭什么？我是你哥。”
姜辞抿唇，轻声说，“你不是我哥。”
陆南聿火气又窜上来。
“你打算和我犟到什么时候？”
姜辞有点莫名，“我说事实而已。你本来就不是我哥哥，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陆南聿真要被她气死。
突然看见她露在睡袍外的腿。
膝盖上青紫一大片。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陆南辞，你没长嘴吗？”
“什么啊？”
“你膝盖伤成这样，不会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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