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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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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22) "请高人!
去!
快派人去!
到后山坳,请麻三姑!
带上三斤新米,一坛子高粱酒!
快去!
就说王家坳李老四,撞了厉煞鬼拍肩,阴气入骨,怨印缠身,请她老人家救命!”
他指着王木匠和另一个年轻后生吼道,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急切。
王木匠和那后生被七叔公的语气和眼前这诡异的情景吓得够呛,哪敢耽搁,应了一声,连滚爬爬地冲出了屋子。
等待的时间,每一刻都如同在滚油里煎熬。
李老四躺在冰冷的炕上,只觉得那股压在左肩的寒意越来越重,仿佛那块皮肉下面的骨头都被冻裂了。
那若有似无的、贴着他耳根后颈的冰冷叹息声,似乎更加清晰了。
一声,又一声,悠长、阴冷、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怨毒和……贪婪?
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在黑暗中无声地舔舐着他的生命。
他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被一丝丝抽走,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意识也开始模糊,仿佛要沉入无边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低语。
一股奇异的、混合着浓烈草药味和某种刺鼻腥气的风,随着被推开的屋门灌了进来。
李老四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
门口站着一个干瘦矮小的老婆子。
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靛蓝粗布褂子,裤脚用布带扎紧,脚上一双沾满泥星的旧布鞋。
头发花白稀疏,在脑后挽成一个紧巴巴的小髻,用一根磨得发亮的木簪别着。
脸上沟壑纵横,如同风干的核桃皮,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清亮,锐利得如同两把淬了寒冰的小刀,此刻正冷冷地扫视着屋内,最终,那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精准地钉在了李老四裸露的左肩上——那个墨黑色的淤青手印上。
来人正是后山坳的神婆,麻三姑。
她身后跟着王木匠和一个后生,两人手里各自抱着东西:一个鼓鼓囊囊的粗布口袋,里面似乎是草药;一个粗陶坛子,坛口用红布扎着,散发出浓烈的高粱酒气。
屋子里原本压抑的气氛,因为麻三姑的到来,变得更加凝重,甚至带上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肃杀。
李老四的婆娘瑟缩在墙角,大气不敢出。
七叔公则恭敬地微微弯了弯腰:“三姑,您来了。”
麻三姑没应声,只是径直走到炕边。
她个子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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