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102783" ["articleid"]=> string(7) "582632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1章" ["content"]=> string(2608) "在枝头,像是用尽了所有燃烧的生命力,只为送别这场不合时宜的祭奠。

整个世界只剩下一种令人心头发紧的安静,连花瓣落地的声音都消失了。

空气里浓郁的甜香中夹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终结的陈腐气味。

几个穿深蓝色制服的护工沉默而麻利地出现在小院里。

动作训练有素,带着一种处理“物”而非“人”的冷漠效率。

其中一个年轻人试图伸手去拂开周漓头发和肩上的花瓣,想看得清楚些。

李阿姨却猛地从屋里冲出来,喉咙里还带着哭过的嘶哑,却异常强硬地喊道:“别动!

别弄掉那些花!”

那护工的手顿在半空,愕然地回头。

李阿姨站在门口,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花瓣下那张异常平静苍白的脸,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让她带着走。”

几个护工面面相觑,年轻的似乎想说什么,被旁边年长些的用眼神制止了。

他们动作变得更加小心,合力将轮椅连同上面被花瓣覆盖得几乎看不出人形的身体稳稳地抬起。

没有盖白布,李阿姨执拗地不让。

粉白的花瓣随着轮椅的移动簌簌滑落,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零星的印迹,像一条苍白而破碎的路引。

她们抬着她,走进屋里取东西的人很快又出来了,手里只提着一个不大的帆布旅行包,看上去很旧。

护工们推着轮椅,沿着来时那条小路缓缓离去。

小院的门在身后“咔哒”一声轻轻合拢。

屋子里彻底空了。

李阿姨怔怔地站在廊下,看着那被花瓣覆盖着、被推走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最后一点支撑也塌了,她颓然坐倒在冰冷的廊柱边,后背靠着墙。

院子里安静得可怕,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只有那株疯狂燃烧又耗尽生命的樱树证明着。

樱花依然沉重地挂在枝头,在陡然沉郁下来的夕阳余晖中,那灼灼的粉白花瓣竟透出一种近乎于淤血的暗红。

她空洞地望着空荡荡的小院,望向那个依旧在风里微微摇晃的藤编秋千。

突然,一声轻微的、金属物件撞击硬物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花坛边传来。

顺着声音,李阿姨的目光落在一株新栽的蔷薇花苗旁——深褐色的泥土上,躺着一块冰冷的金属。

它不知何时滚落在那里的。

是那枚沾了血迹的军"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6951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