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102283" ["articleid"]=> string(7) "582629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2738) "申请发送成功。

“钱转你了。”

他说。

我点开一看,赫然是两千块的转账。

“不是说好五百吗?”

“剩下的,当是你救我于水火的感谢费。”

他笑得像只狐狸,“还有,预付下一次的。”

“没有下一次了。”

我冷邦邦地拒绝。

萍水相逢,一期一会,就够了。

“会有的。”

他笃定地说,“苏老师。”

他转身,挥了挥手,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酒店旋转门的璀璨灯光里。

我看着手机上“暴龙”的好友申请,头像是一片漆黑。

这家伙,还真是不客气,连我姓什么都知道了。

我在拉萨休整了两天,买足了接下来几个月要用的物资,然后开车返回那曲。

那曲的海拔比拉萨更高,空气更稀薄。

我所在的小学,是镇上唯一的一所。

孩子们黑红的脸蛋上,都有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我教他们数学,有时候也教他们念几句普通话的诗。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孩子们跟着我念,声音稚嫩又高亢,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

我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填满了。

这种满足感,是在北京CBD的写字楼里,做多少个PPT都换不来的。

我以为,我和陆沉的故事,在那五百块……不,两千块的交易里,就已经结束了。

直到一周后,我们学校有个孩子,从土坡上摔下来,胳膊骨折了。

4学校里没有医务室,只有一个小小的药箱,里面装着红药水和创可贴。

校长急得满头大汗,开着他那辆破皮卡,就要送孩子去几十公里外的县医院。

我拦住了他。

“校长,等等,我……我认识一个医生。”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会想到陆沉。

我翻出那个黑漆漆的头像,拨通了语音电话。

响了很久,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那边接了。

“喂?”

还是那把低沉的嗓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我这才意识到,现在是凌晨三点。

“陆医生,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

我语速飞快地把情况说了一遍。

“地址发我。”

他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半句废话。

挂了电话,我把定位发过去,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真的会来吗?

从他住的县城中心到我们这个偏僻的村小,开车至少要一个半小时。

校长还在旁边催:“苏老师,靠谱吗?

要不我们还"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6921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