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99813" ["articleid"]=> string(7) "582572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2728) "后用一种饱含深意的目光看着我。

“贵妃娘娘,您对陛下的心,阖宫上下,谁人不知?

那可是比金子还真啊。”

我放下花剪,擦了擦手。

“李公公有话直说。”

他谄媚地笑起来,凑近一步。

“娘娘,陛下这病……太医们是没办法了。

可国不可一日无君啊。

您是这宫里最有福气的人,也是对陛下最情深义重的人……”后面的话,他没说。

但我懂了。

“至纯爱意的女子”,除了我这个被他亲口认证“爱他至深”的贵妃,还能有谁?

这不就是一场指名道姓的道德绑架吗?

第二天,一盆其貌不扬的草,被秘密送进了我的寝宫,由专人看管。

那就是凤血草。

从此,每日清晨,在所有宫人退下后,我都会走进密室。

用一根消过毒的银针,刺向自己的心口。

不是很深,但足以见血。

那种尖锐的刺痛,每天都在提醒我,我的命,我的血,都成了维系他生命的工具。

第一滴血落下时,我痛得浑身一颤。

第七滴血落下时,我已经能面无表情地看着血珠滚落,渗入泥土。

第四十九滴血落下时,我甚至觉得心口那个反复被刺破的伤口,已经麻木了。

我的脸色一日比一日苍白,身体也日渐虚弱,走路都需要宫女搀扶。

萧玦来看过我几次。

他蹙着眉,说我怎么瘦得这么厉害,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晚菀,你要好好保重自己。

等朕好了,再带你去看江南的烟雨,那是阿阮从前最想去的地方。”

他又在画大饼。

而我,就是那个提供面粉,还把自己当柴火烧的傻子。

我只是低头,虚弱地回。

“臣妾遵命。”

边关的顾晏之,大概是急疯了吧。

他托人送来的信,字里行间都是焚心的焦灼。

他说,那根本不是什么旧疾,是萧玦当年为了夺嫡,自导自演的一场苦肉计留下的病根。

他说,沈晚菀,你别犯傻。

我看着信纸,把它烧成了灰烬。

我不傻,我只是,别无选择。

凤血草成熟那天,整株草都泛着淡淡的红光。

李公公喜气洋洋地捧着它,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萧玦服下用凤血草熬制的汤药,不过半个时辰,折磨他许久的绞痛便烟消云散。

他龙颜大悦。

我被扶到他面前,等着他哪怕一句“辛苦了”。

他看着我,端详了片刻,终于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6804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