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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38) "阿阮当年身子也弱,总爱咳嗽。
你这病,倒是和她有几分像。”
我攥着那方干净的丝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看,连生病,都是在模仿她。
我算什么?
一个全方位、无死角的复制品吗?
他似乎对我惨白的脸色很满意,又或许是画终于有了几分他想要的样子。
他从一旁的赏赐品里,拿起一柄通体温润的羊脂玉如意,放到我手里。
“赏你的。
画得不错,有阿阮七分的神采了。”
我跪下,叩首。
“谢陛下赏赐。”
他心情好了,语气也温和了些。
“这玉如意,是阿阮生前最爱之物。
你拿着,也算是一种念想。”
我的念想?
我拿着那冰冷的玉如意,心里毫无波澜。
这不是给我的。
这是给他心中的白月光,透过我这个替身,完成的一场自我感动的凭吊。
夜深了,萧玦终于走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寝宫,宫女迎上来,想接过我手中的玉如意。
我摆摆手,自己走进内殿。
殿内深处,有一只巨大的紫檀木箱子,没有上锁。
我打开箱盖,将手中的玉如意轻轻放了进去。
“哐当”一声。
箱子里,已经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宝。
有阮皇后最爱的东珠耳环,有她戴过的凤钗,有她弹过的古琴,甚至有她亲手抄写的佛经摹本。
每一件,都是萧玦赏赐给我的。
每一件,都刻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合上箱子,隔绝了那些不属于我的荣光。
躺在冰冷的床上,我闭上眼。
宫墙外,顾晏之,你收到消息了吗?
我今天,又咳血了。
第2章 血染的药引萧玦病了。
不是普通的风寒,是旧疾复发,心口绞痛,发作起来面色青紫,连太医都束手无策。
整个太医院跪在殿外,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站在内殿的珠帘后,冷眼看着这一切。
很快,一个秘闻在宫中悄悄流传开来。
说有一种奇草,名为“凤血草”,是天下一切心疾的克星。
但此草的培育之法,极为苛刻,需以怀有至纯爱意的女子心头血,日日浇灌,七七四十九日,方能成熟入药。
流言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正在修剪一盆兰花。
是我自己养的,不是阮皇后喜欢的任何一种。
来传话的,是萧玦身边最得宠的李公公。
他没有明说,只是“无意”间提起了这个传闻,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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