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99812" ["articleid"]=> string(7) "582572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738) "阿阮当年身子也弱,总爱咳嗽。

你这病,倒是和她有几分像。”

我攥着那方干净的丝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看,连生病,都是在模仿她。

我算什么?

一个全方位、无死角的复制品吗?

他似乎对我惨白的脸色很满意,又或许是画终于有了几分他想要的样子。

他从一旁的赏赐品里,拿起一柄通体温润的羊脂玉如意,放到我手里。

“赏你的。

画得不错,有阿阮七分的神采了。”

我跪下,叩首。

“谢陛下赏赐。”

他心情好了,语气也温和了些。

“这玉如意,是阿阮生前最爱之物。

你拿着,也算是一种念想。”

我的念想?

我拿着那冰冷的玉如意,心里毫无波澜。

这不是给我的。

这是给他心中的白月光,透过我这个替身,完成的一场自我感动的凭吊。

夜深了,萧玦终于走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寝宫,宫女迎上来,想接过我手中的玉如意。

我摆摆手,自己走进内殿。

殿内深处,有一只巨大的紫檀木箱子,没有上锁。

我打开箱盖,将手中的玉如意轻轻放了进去。

“哐当”一声。

箱子里,已经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宝。

有阮皇后最爱的东珠耳环,有她戴过的凤钗,有她弹过的古琴,甚至有她亲手抄写的佛经摹本。

每一件,都是萧玦赏赐给我的。

每一件,都刻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合上箱子,隔绝了那些不属于我的荣光。

躺在冰冷的床上,我闭上眼。

宫墙外,顾晏之,你收到消息了吗?

我今天,又咳血了。

第2章 血染的药引萧玦病了。

不是普通的风寒,是旧疾复发,心口绞痛,发作起来面色青紫,连太医都束手无策。

整个太医院跪在殿外,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站在内殿的珠帘后,冷眼看着这一切。

很快,一个秘闻在宫中悄悄流传开来。

说有一种奇草,名为“凤血草”,是天下一切心疾的克星。

但此草的培育之法,极为苛刻,需以怀有至纯爱意的女子心头血,日日浇灌,七七四十九日,方能成熟入药。

流言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正在修剪一盆兰花。

是我自己养的,不是阮皇后喜欢的任何一种。

来传话的,是萧玦身边最得宠的李公公。

他没有明说,只是“无意”间提起了这个传闻,然"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6804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