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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70) "导语:朱砂研碎的三年里,沈晚菀是阮皇后的影子,是萧玦自我感动的祭品。
她摹仿逝者眉眼,以心头血作药引,在祭典上呕血献舞,终在濒死之际得知:所谓深情,不过是用爱人尸骨铺就的皇权阶梯,而她,是复刻死亡的棋子。
幸得顾晏之相助,她假死脱身,以 “晚先生” 之名立于边关,用萧玦教会的帝王心术反噬其江山。
当昔日替身成为敌军谋士,当宫墙在人心崩塌中倾颓,沈晚菀终于撕碎替身枷锁,在天地辽阔处,找回了只属于自己的性名。
第1章 禁苑的回响朱砂在砚台里化开,像一滩陈年的血。
我垂着头,手腕悬空,用最稳的力道研磨。
面前的宣纸上,一个女子的轮廓已经成型,眉眼间是我学了三年的神韵。
是阮皇后的神韵。
“不对。”
萧玦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耐。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点在我刚刚画好的眉梢。
“晚菀,朕说过多少次了,阿阮的眉梢要再高一分。
她当年最喜欢这么挑着眉看朕,带着点小女儿家的娇嗔,不是你画的这般……死气沉沉。”
我的手腕一抖,一滴墨汁砸在纸上,污了画中人的脸颊。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跪下。
“臣妾该死。”
他没说话。
寝宫里静得可怕,只有檀香在角落里无声地燃烧,那气味让我阵阵作呕。
过了许久,他才轻轻“嗯”了一声。
“起来吧,再画一张。
今晚画不好,就别睡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天凉了,加件衣裳”一样自然。
我谢恩,起身,将废掉的画纸团起,另铺上一张新的。
重新调色,落笔。
我的脑子快要烧了。
要模仿阮皇后的笔触,要复刻阮皇后的神韵,还要记得萧玦刚刚指出的那“高一分”的眉梢。
这三年,我不是沈晚菀,我只是一个越来越像阮皇后的画师,一个越来越像她的影子。
一阵压抑不住的痒意从喉间涌上,我侧过身,用帕子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帕子上,一抹刺目的红。
又是血。
萧玦终于从画上移开了目光,递给我一方新的丝帕。
“怎么又咳了?
太医开的药没用吗?”
我接过帕子,低声回。
“谢陛下关怀,是老毛病了。”
“嗯,”他心不在焉地应着,目光又回到了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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