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99514" ["articleid"]=> string(7) "582569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640) "人进家门的。”

爸爸的脸色铁青,指着门口的沈煜,怒喝道:“沈煜!

你给我滚出去!

以后不准你再踏进我们家大门一步!”

<安洲更是直接冲上去,揪着沈煜的领子,一拳就揍了上去:“你他妈的再说一句我妹妹试试!”

沈煜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地被赶了出去。

客厅里,只剩下我低低的啜泣声。

我埋在妈妈怀里,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的笑意。

这一巴掌,我是替安安打的。

真爽。

6打走沈煜这件事,让我在家里的“地位”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爸妈和哥哥觉得我“受了刺激”,性情大变,但却是因为维护死去的姐姐。

这让他们对我更加怜惜和愧疚。

他们觉得,安然之所以会这样,都是因为他们过去对安安的忽略,才导致安然现在心理失衡,把对姐姐的愧疚都转化成了攻击性。

这个解读,正合我意。

我开始更加“变本加厉”。

我会在他们给我准备了满桌珍馐时,突然放下筷子,说:“姐姐以前连饭都吃不饱。”

我会在妈妈给我买下整整一排高定礼服时,轻声说:“姐姐的衣服,都是地摊上几十块一件的。”

我会在哥哥给我新买的跑车钥匙时,摇摇头说:“姐姐连公交车都舍不得坐,为了省两块钱,宁愿走一个小时的路回家。”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在他们心上来回地割。

他们不敢反驳,不敢辩解,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脸上的痛苦和悔恨与日俱增。

安洲的变化是最大的。

他不再去参加那些狐朋狗友的派对,不再夜不归宿。

他开始每天准时回家,笨拙地学着关心我。

他会给我买我“喜欢”的草莓蛋糕,却不知道,真正喜欢草莓蛋糕的,是我,安安。

安然从小就对草莓过敏。

我看着那块精致的蛋糕,只是淡淡地说:“谢谢哥,但我不吃。

留着吧,等姐姐回来吃。”

安洲的表情瞬间僵住,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他开始疯狂地给我买东西,画具、画材、各种艺术书籍,只要是我可能会用到的,他都成堆成堆地往家里搬。

仿佛想用这种方式,弥补他曾经踩碎我画板的罪过。

我从不拒绝,也从不说谢谢。

我只是把那些东西都收进画室,然后告诉他:“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6787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