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96019" ["articleid"]=> string(7) "582521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536) ",临走前把院子里的栀子花全摘了,说是要带给城里的朋友,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像是解脱,又像是不舍。

有天夜里他收到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一张照片 —— 苏晴跪在张总面前,额头抵着地板,背影卑微得像尘埃,那一刻林辰的心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块。

那些花,是要带给我的吗?

林辰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看着墙根下残留的栀子花瓣,突然蹲下身捂住了脸。

想起母亲去世前,也是这样把院子里的花全摘了,用布包好放在他的行李箱里,说 “想家了就闻闻”,可后来无论他怎么闻,都闻不到当初的香味了,就像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找不回来。

就在林辰以为生活就此沉寂,像一潭死水时,一个自称是苏晴同乡的男人找到了他。

男人穿着褪色的夹克,袖口磨得发亮,手里捏着个破旧的信封:“苏晴让我把这个给你,她说你看到就明白了。”

林辰拆开信封,里面是一沓皱巴巴的医院缴费单,上面的数字触目惊心,还有张苏晴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照,照片上的苏晴笑得很勉强,像戴着一张僵硬的面具。

男人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那是苏晴老家的未婚夫,家里开了个小工厂,条件不错。

她这次回去就是被逼着成亲,好给她妈凑医药费。

她说不能拖累你,你是好人,该有更好的生活。”

林辰手里的缴费单飘落在地,他弯腰去捡,指尖触到纸张的褶皱,突然想起苏晴给他熨衬衫时,总要用手一遍遍抚平那些褶皱,说 “平整了才好看”。

“她什么时候成亲?”

林辰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就下个月。”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红帖,“这是喜帖,她让我务必交给你,说…… 说祝你以后平安顺遂。”

林辰接过喜帖,红色的封面烫着俗气的囍字,像团火灼烧着他的眼睛。

他突然想起苏晴手腕上的银镯子,内侧的 “安” 字被磨得发亮,原来她求的平安,从来都不是为自己。

她怎么能这么残忍?

林辰捏着喜帖,指节泛白,仿佛要把那张纸捏碎。

他想起他们在出租屋的最后一个晚上,苏晴给他煮了碗面,放了他爱吃的荷包蛋,她说 “林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6584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