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96015" ["articleid"]=> string(7) "582521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2564) "时,总在第三颗纽扣的位置多烫两遍,因为母亲说过那里最容易磨坏,就像人心,总有最脆弱的地方,需要格外呵护。

那天之后,林辰开始在公文包里备着薄荷糖。

苏晴跳舞时会把糖纸折成小方块塞进他手心,带着舞台上的汗味和劣质香水味。

他发现她跳舞时总爱往左侧偏头,后来才知道是三年前被客人推下台,颈椎至今没好利索,阴雨天时疼得整夜睡不着。

原来那些看似轻盈的旋转,都藏着暗伤。

林辰捏着那枚糖纸,突然想把她护在身后,像小时候护着被欺负的妹妹,把她挡在自己身后时,心跳也是这样快,带着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冲动。

六月的暴雨来得猝不及防,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像无数只手在拍打。

林辰抱着文件袋往会所跑时,撞见后巷的情景 —— 三个醉汉把苏晴围在垃圾桶边,其中一个正扯她的头发,她的黑色小礼裙被撕开道口子,露出腰侧青紫色的瘀伤,像幅被揉皱的画。

“放开她。”

林辰把文件袋砸过去时,听见自己声音在发抖。

他大学时是校拳击队的,可当拳头落在第一个人脸上时,还是觉得手指骨要碎了。

我不能让她再受一点伤。

这个念头像闪电劈过脑海,让他忘了疼痛。

就像十岁那年,把掉进冰窟窿的小狗救上来时,双手冻得通红也没觉得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它死。

苏晴突然尖叫着扑过来,用高跟鞋跟狠狠跺在一个醉汉的脚背,那声惨叫在雨声中格外刺耳。

混乱中林辰看见她口袋里掉出个白色药瓶,在积水里滚了几圈,标签上的 “盐酸曲马多” 字样被雨水泡得模糊,却像针一样扎进他眼里。

雨停时,两人坐在路边的台阶上,空气里弥漫着雨水和泥土的腥气。

苏晴的丝袜破了个大洞,脚趾蜷着不敢伸直,上面沾着泥和血。

林辰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才发现她右脚的小趾甲盖早就没了,结着层厚厚的茧,像块坚硬的石头。

“以前在舞厅穿不合脚的鞋练舞,硬生生磨掉的。”

她抽着烟笑,烟灰落在他的白衬衫上,眼神却不自觉瞟向暗处的药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这双鞋,她到底穿了多久?

林辰看着那层茧,突"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6584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