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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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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62) "烟卷在指间烧出长长一截灰,烫到了手指才猛地回神。
他是这家 “夜色” 会所的法律顾问,来处理上周的客人纠纷,却在签完文件的空档,被一支烟勾住了脚步。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他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金属表面映出他皱紧的眉头。
想起大学时在图书馆偶遇的女生,也是这样突然闯进视线,又突然消失在书架尽头,只留下一本翻开的诗集,和他心头久久不散的悸动。
第七个周五,苏晴破天荒地提前了半小时。
她换了条烟灰色长裙,裙摆扫过地面时带起细碎的光,林辰才发现那裙子上缝着无数小亮片,像撒了把没捻灭的星火,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不定。
“陪我去个地方。”
她不由分说拉起他的手腕,林辰注意到她手腕上的银镯子磨得发亮,内侧刻着个模糊的 “安” 字,像是被人常年摩挲,才变得如此温润。
“安”是谁?
他任由她拽着穿过喧闹的舞池,香水味混着汗味扑过来,竟没让他觉得反感。
想起小时候奶奶戴着的银镯子,也是这样常年不离手,临终前才摘下来塞进他手里,说能保平安,可奶奶还是走了,走在一个飘着细雨的清晨。
消防通道的铁门锈得厉害,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老物件在呻吟。
苏晴靠在栏杆上点烟,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露出小腿上道浅粉色的疤,像条褪色的丝带。
“十八岁那年,我扒着绿皮火车的窗户往外跳,被铁轨边的石头划的。”
她吐了个烟圈,烟圈在月光里慢慢散开,“我妈在车站追着火车跑,手里还攥着刚摘的栀子花,跑着跑着就摔倒了,我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黑点,心里又疼又痛快。”
林辰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她时,她发梢的香味和老家院墙上的一模一样。
他摸出烟盒递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
苏晴低头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像只受惊的小兽:“林律师,你衬衫总是熨得这么平整吗?
像刚从百货公司货架上拿下来的。”
我只想用衬衫的平整,掩盖生活的皱褶。
林辰没说出口,只是把烟盒往她那边推了推。
想起父亲总说的 “人要活得体面”,可他熨烫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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