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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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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48) "麻的疼。
那天晚上,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遍地看那幅公交站的画。
看着看着,突然抓起美工刀,把画里的天空划得粉碎。
画布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什么东西碎掉了。
他打开那个木盒子,把里面的橡皮屑、铅笔头、五角硬币一股脑倒出来,又重新一样样捡回去,动作机械得像个木偶。
最后拿起那张偷拍的照片,指腹摩挲着苏晚的脸,低声说:“你不能走。”
声音很轻,却带着种近乎疯狂的笃定。
苏晚开始觉得不对劲,是从她发现东西总“莫名其妙”消失开始的。
先是她常穿的那件白衬衫,洗好晾在阳台,第二天就不见了;然后是画廊的排班表,她的名字被人用墨点涂掉了;甚至连她放在画室的素描本,都多了几页被撕掉的痕迹。
她跟顾屿提起时,他总是很认真地听,眉头皱着,“会不会是有人恶作剧?”
他会帮她分析,会陪她去画室检查门窗,会在她害怕时说“别怕,有我在”。
可苏晚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沉,像深不见底的潭。
有时她无意中提起南方的学校,他的脸色会瞬间冷下来,沉默很久才说:“那里有什么好的?”
有一次,她和同学约好去看画展,出门时却发现自行车的链条掉了。
正着急时,顾屿的电话打过来,“我在你楼下,刚好要出去,送你?”
坐在他的电动车后座,苏晚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
她没敢问,只是抓着他衣角的手,悄悄收紧了些。
变故发生在一个雨夜,和他们初遇那天一模一样。
苏晚收拾好行李,明天就要去南方报道了。
她给顾屿发了条消息,说“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消息发出去,没等到回复。
凌晨两点,她被敲门声惊醒。
打开门,看到顾屿站在门外,浑身湿透,眼睛里布满红血丝。
“你要走?”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苏晚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嗯,明天的火车。”
“不准走。”
顾屿的声音突然拔高,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疼。
“顾屿你弄疼我了!”
苏晚挣扎着,“你放开!”
他却越抓越紧,眼睛死死盯着她,像盯着即将逃离的猎物,“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不能走。”
他的另一只手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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