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89002" ["articleid"]=> string(7) "582366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2550) "梯扶手上写作业,夕阳会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推开家门时,老公正坐在沙发上啃馒头,面前摆着盘咸菜。

看见我们进来,他慌忙把馒头藏进抽屉,手背上还贴着块创可贴—— 是昨天搬样品时被箱子划破的。

"我买了菜。

" 我把购物袋放在厨房台面上。

听见老公跟儿子说:“明天带你去买新球鞋,你那双后跟都磨平了”我看见儿子摇摇头说:"不用,我能穿。

"就走进自己的房间,关门前回头看了眼客厅,我顺着儿子的目光望去,墙上还贴着诺诺的身高刻度,最后一道红线停在 110 厘米,旁边用铅笔写着 "五岁三个月,会叫哥哥了"。

厨房传来老公的咳嗽声,我走过去,看见他正把冻在冰箱最底层的包子放进微波炉。

那是诺诺爱吃的奶黄包,买的时候总说 "等他能嚼了就给他吃",现在包子的包装袋上,保质期的字迹已经模糊。

"明天我去参加家长会。

"我说这句话时,正把鲈鱼放进水池。

老公的动作顿了顿,微波炉发出 "叮" 的提示音,霎时,奶黄包的甜香漫出来。

"我跟你一起去。

"老公解下手腕上的橡皮筋,帮我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这时我才发现,他的鬓角也有了白发,眼角的皱纹里,还藏着这些年没说出口的累。

三自从诺诺走后,家里的餐桌就成了战场,每餐都弥漫着硝烟味。

我本想在今天做顿丰盛的,给这个家添点烟火气,我挑了鲈鱼,那是诺诺以前最爱吃的,尽管他从来没能真正咬上一口。

可当我站在灶台前,手却不听使唤,原本要切成块的鱼,被我剁成了细碎的肉泥,就像过去五年里,我为诺诺准备的每一口辅食。

"你这鱼还能吃吗?

"老公皱着眉,声音里带着疲惫和不耐烦。

我这才回过神,看着案板上惨不忍睹的鱼肉,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 我习惯了。

"我小声嘟囔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

老公把筷子重重一放,"习惯习惯,这日子就这么一直习惯下去?

诚诚都多久没好好吃顿饭了!

"他的话像把刀,直直刺进我心里。

儿子坐在一旁,默不作声地把米饭往嘴里扒拉,他面前的碗里,除了白米饭,只有一小碟青菜。

"诚诚,你怎"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6356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