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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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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74) "儿子没了的。
""可怜哦，听说带了五年，人都熬变形了。
""大的那个男孩也可怜，整天闷不吭声的。
"我的脚步顿了顿，转身走向了另一条路。
儿子的学校在两条街外。
我站在教学楼的公告栏前，看着 "优秀学生" 名单里诚诚的名字，照片上的男孩穿着蓝白校服，嘴角抿得紧紧的，不像别的孩子那样笑出牙齿。
公告栏玻璃上落着层灰，我用手指擦出个小圆圈，正好框住儿子的脸——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在学校的样子。
走廊里传来下课铃，我躲在安全出口的阴影里。
看见儿子背着书包走出来，身边跟着个戴眼镜的男生："去我家玩会儿吧，我爸买了新的游戏机。
"男生拽着他的胳膊说。
儿子低下头，脚尖踢着地砖缝："不了，我妈一个人在家。
"我看见儿子说这句话时，手指在书包带上绕了两圈，那是诺诺哭闹时他常做的动作。
男生离开后，儿子并没有回家，而是拐进了学校旁边的文具店。
我隔着玻璃门，看见他踮着脚够货架最上层的奥特曼卡片。
老板递给他一张闪卡，他摇摇头，指着张最普通的："要这个，五毛的。
"付钱时，他从口袋里摸出把硬币，数了三遍才递过去。
跟着儿子穿过小巷时，我的影子和他的影子在地上纠缠。
儿子突然停在一家炸串摊前，盯着油锅里翻滚的鸡柳咽了口唾沫。
老板笑着问：“来一串？”
他摇摇头，转身时撞进我怀里。
"妈？
"儿子的书包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的作业本，封面上画着两个牵手的小人，高的那个头顶写着 "诚"，矮的那个旁边画着颗星星。
我蹲下去捡书包，手指触到个硬纸筒，抽出来一看，是卷透明胶带—— 这是他每天用来修补诺诺撕碎的绘本的。
"你怎么来了？
"儿子的耳朵红了，手指绞着校服下摆。
我想说 "妈妈来接你放学"。
话到嘴边却变成："诺诺的退烧药放在哪了？
"话出口的瞬间，我看见儿子的眼睛突然暗了下去，回家的路上，我和诚诚谁都没有说话。
经过小区的滑梯时，儿子突然指着锈迹斑斑的栏杆说：“以前我总在这里等你带弟弟下来散步。”
我这才想起，那些年我抱着诺诺在楼下晒太阳，儿子就趴在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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