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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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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22) "事,需要重新开始。
林墨把那本来自法国的画册放在画架旁,整整三天没有动笔。
画册里夹着张泛黄的明信片,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在阳光下铺成紫色海洋,邮戳显示来自阿维尼翁。
他最终还是订了飞往巴黎的机票。
收拾行李时,目光落在衣柜深处那件苏曼琪送的羊绒大衣上,指尖抚过精致的刺绣商标,突然想起她曾笑着说:“男人也该有件拿得出手的衣服。”
飞机穿越云层时,林墨翻开画册。
里面贴着各种花田速写,铅笔勾勒的薰衣草花穗带着淡淡的香气,水彩晕染的向日葵田流淌着金色阳光。
最后一页有张两人的侧影素描,显然是对着镜子画的 —— 女人的发梢搭在男人肩上,锁骨处的疤痕被细心地用粉色铅笔淡淡扫过。
“画得真好。”
邻座的老太太笑着说,“是心上人吧?”
林墨合上画册,望着舷窗外的云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算是吧。”
阿维尼翁的午后飘着细雨,中世纪的石砖路被冲刷得发亮。
林墨按照明信片上的地址找到间画廊,推开雕花木门时,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穿围裙的姑娘笑着迎上来,法语夹着生硬的中文。
林墨拿出明信片:“我找苏曼琪女士。”
姑娘眼睛一亮,朝里间喊道:“曼琪姐,有客人找!”
苏曼琪从画室走出来时,身上还沾着油彩。
她穿着沾满颜料的旧 T 恤,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少了往日的精致,却多了种自在的慵懒。
看到林墨的瞬间,她手里的画笔 “啪嗒” 掉在地上。
“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来看看你的花田。”
林墨的目光落在她锁骨处,疤痕在午后的光线里若隐若现。
画室里弥漫着松节油的味道,墙上挂着十几幅完成的画作。
林墨走到最大的一幅前,画中是片向日葵田,金色的花瓣朝着太阳,花丛深处站着个模糊的男人背影。
“画了半年才完成。”
苏曼琪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林墨拿起画笔,蘸了点金色颜料,在向日葵花盘的中心轻轻点了点。
阳光的光晕仿佛瞬间流动起来,整个画面突然有了灵魂。
“是少了光。”
他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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