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88518" ["articleid"]=> string(7) "582345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644) ":“姑娘,你这是积劳成疾,得好好休养才行。”

她只是笑了笑,把药包紧紧攥在手里。

休养?

她哪有那个福气。

浣衣坊的活不能停,房租也快到期了,她还得攒钱,万一日后谢晏之回来,总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过得这般狼狈。

七月初七那天,沈清辞正在井台打水,忽然听到两个丫鬟打扮的女子在说闲话。

“听说了吗?

新科探花谢大人要娶丞相千金了!”

“就是那个谢晏之?

听说长得一表人才,难怪丞相大人会看中。”

“听说嫁妆都备好了,光是那支凤钗就值万两黄金呢……”沈清辞手里的水桶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水花溅湿了她的布鞋。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扶住冰冷的井壁才站稳。

探花?

丞相千金?

谢晏之?

那些词语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她想起他临走时说的话,想起腕上的银镯,想起床底下那个装满了信的陶罐。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回到家,沈清辞把自己关在屋里。

她从床底下拖出那个陶罐,倒出里面的信。

一封封读下去,从最初的絮絮叨叨,到后来的言简意赅,墨迹由浓转淡,就像他们之间的缘分,一点点被时光磨成了齑粉。

最后一封信上,他说 "京城繁华,身不由己",那时她还傻傻地以为,他只是忙于公务,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雨点不知何时又敲起了窗棂。

沈清辞把信一封封叠好,放回陶罐里,重新塞回床底。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面色苍白、眼窝深陷的女子,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腕上的银镯硌得生疼,她抬手想摘下来,手指却在触到冰凉金属的瞬间停住了。

那是他留下的唯一念想,摘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深秋时节,沈清辞的咳嗽越来越重。

她请不起大夫,只能靠草药勉强维持。

浣衣坊的老板娘看她实在可怜,便让她辞了工,还送了些米粮。

她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蛛网,意识渐渐模糊。

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栀子花盛开的小院,谢晏之坐在灯下读书,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晏之......" 她轻声呼唤,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

没有人回应。

只有风吹过"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6339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