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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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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44) ":“姑娘,你这是积劳成疾,得好好休养才行。”
她只是笑了笑,把药包紧紧攥在手里。
休养?
她哪有那个福气。
浣衣坊的活不能停,房租也快到期了,她还得攒钱,万一日后谢晏之回来,总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过得这般狼狈。
七月初七那天,沈清辞正在井台打水,忽然听到两个丫鬟打扮的女子在说闲话。
“听说了吗?
新科探花谢大人要娶丞相千金了!”
“就是那个谢晏之?
听说长得一表人才,难怪丞相大人会看中。”
“听说嫁妆都备好了,光是那支凤钗就值万两黄金呢……”沈清辞手里的水桶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水花溅湿了她的布鞋。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扶住冰冷的井壁才站稳。
探花?
丞相千金?
谢晏之?
那些词语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她想起他临走时说的话,想起腕上的银镯,想起床底下那个装满了信的陶罐。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回到家,沈清辞把自己关在屋里。
她从床底下拖出那个陶罐,倒出里面的信。
一封封读下去,从最初的絮絮叨叨,到后来的言简意赅,墨迹由浓转淡,就像他们之间的缘分,一点点被时光磨成了齑粉。
最后一封信上,他说 "京城繁华,身不由己",那时她还傻傻地以为,他只是忙于公务,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雨点不知何时又敲起了窗棂。
沈清辞把信一封封叠好,放回陶罐里,重新塞回床底。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面色苍白、眼窝深陷的女子,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腕上的银镯硌得生疼,她抬手想摘下来,手指却在触到冰凉金属的瞬间停住了。
那是他留下的唯一念想,摘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深秋时节,沈清辞的咳嗽越来越重。
她请不起大夫,只能靠草药勉强维持。
浣衣坊的老板娘看她实在可怜,便让她辞了工,还送了些米粮。
她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蛛网,意识渐渐模糊。
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栀子花盛开的小院,谢晏之坐在灯下读书,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晏之......" 她轻声呼唤,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
没有人回应。
只有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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