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88513" ["articleid"]=> string(7) "582345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616) "帧,虽非珍本,却也是正经书坊出的善本。

能随身携带这些书的,断不会是歹人。

她咬了咬下唇,指腹摩挲着粗糙的书页:“我家就在前面巷子里,有炭盆可以烘书,公子若不嫌弃……”谢晏之望着眼前的姑娘。

她梳着简单的双丫髻,荆钗上还缠着几缕洗不掉的皂角沫,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雨后初晴时天边的光。

他沉默片刻,拱手作揖时衣袖滑落,露出皓腕上几道浅淡的冻疮:“叨扰姑娘了。”

沈清辞的小院比谢晏之想象的还要简陋。

黄泥糊的院墙塌了个角,用几根枯竹勉强撑着;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铺着打了补丁的粗布褥子;唯一像样的物件,是窗台上那盆养得极好的兰草,叶片青翠,透着股韧劲。

她把书小心翼翼地摊在桌上,生起一盆炭火,又转身去灶房烧水。

谢晏之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姑娘的动作很麻利,添柴、扇风、擦桌子,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常年操持家务的熟稔。

“公子趁热喝吧。”

一碗姜汤放在他面前,粗瓷碗沿缺了个小口,却洗得干干净净。

谢晏之接过碗时,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只觉一片冰凉,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他喝了口姜汤,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

“沈清辞。”

她正用布巾擦拭书页上的水渍,闻言头也没抬,“清澈的清,辞赋的辞。”

谢晏之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忽然想起《诗经》里的句子。

他看着姑娘垂首时露出的纤细脖颈,炭火的光晕在她耳后跳跃,竟一时失了神。

二、寒夜谢晏之在沈清辞的小院里住了下来。

起初他很是局促,每日天不亮就起身,想帮着挑水劈柴,却总被沈清辞劝住:“公子病着,还是静养为好。”

她依旧每日去浣衣坊上工,只是出门前会多焖一锅杂粮粥,回来时手里常提着几味草药。

谢晏之认得那是治风寒的,便知她定是用自己微薄的工钱买的。

一日傍晚,沈清辞回来时眼眶红红的。

她把药包放在桌上,转身去烧火时,谢晏之才发现她手背上有几道红痕。

他拿起药包看了看,里面是上好的川贝,绝非寻常人家用得起的。

“怎么了?”

他轻声问道。

沈清辞往灶膛里添了把"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6339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