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87819" ["articleid"]=> string(7) "582336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648) "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植入”比“清除”或“封装”复杂得多,风险也高得多。

这涉及构建一个全新的、连贯的神经信号网络,并将其无缝接入客户已有的记忆体系。

这需要极其精密的架构和客户大脑的高度配合。

更重要的是,这违背了苏晚给自己诊所定下的核心准则之一:只做减法(移除痛苦),不做加法(制造幻象)。

她认为后者是危险的欺骗,是对记忆神圣性的亵渎——尽管她自己正用技术隔离着不堪的过去。

“林先生,‘心痕’的主要业务是帮助客户减轻或管理痛苦记忆。

‘植入’服务,尤其是非治疗性质的……”苏晚斟酌着词句。

“我需要一段关于我妻子的记忆。”

林深打断她,声音里第一次有了裂痕,那浓重的悲伤几乎要溢出来。

“我和她,很相爱。

但三年前……一场车祸。”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吞咽着玻璃渣。

“她走了。

而我……我丢失了那段记忆。

事故发生前三个月,我们最甜蜜的那段日子……一片空白。”

他抬起眼,直视苏晚,那双空洞的寒潭里燃烧着绝望的火焰:“我无法忍受!

我拥有她离开的痛苦,却失去了拥有她时的幸福!

医生,你能清除痛苦,为什么不能给我一点……虚假的甜蜜?

我需要它!

我需要‘记得’我是怎么爱上她的,记得她对我笑的样子,记得那些……温暖的瞬间!

没有这些,我的痛苦……没有意义,我只是一个在黑暗里漂浮的……空壳!”

他的情绪爆发突如其来,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在寂静的诊疗室里回荡。

苏晚放在桌下的手指微微蜷缩。

她见过无数在记忆痛苦中挣扎的人,但林深不同。

他的痛苦如此巨大,如此纯粹,而他所求的,竟只是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来支撑这痛苦。

这本身就像一种残酷的悖论。

更让她心弦被拨动的是“空白”这个词。

她自己心里,也锁着一个巨大的、不敢触碰的空白保险箱。

“林先生,”苏晚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速放缓了一些,“构建一段完整的、带有强烈情感色彩的记忆,并确保它能被你的大脑接受为‘真实’,技术难度极高。

这涉及到极其复杂的神经编码和情感映射。

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6302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