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87555" ["articleid"]=> string(7) "582334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2457) "呆,钥匙在掌心硌出个红印子。

手机突然震动,是高中班长发来的群公告,说下个月同学聚会,问谁有空组织。

我点开群成员列表,陈阳的头像还是那只歪头笑的柴犬,跟他当年在毕业纪念册上画的自画像一模一样。

手指在"@陈阳"的按钮上悬了很久,最终还是关掉了页面。

地铁口的风卷着落叶掠过脚边,我想起他曾说要在深圳买套带阳台的房子,阳台上要摆两个藤椅,周末就喊我来喝酒。

现在藤椅大概还没买,我们却先散了。

回到家时,发现那串钥匙还攥在手里。

我把它挂在玄关的挂钩上,就在我家钥匙旁边。

挂钩是去年陈阳来帮忙装的,他踩着凳子说"高点安全",结果没站稳,手肘撞在墙上留了个浅坑。

我盯着那个坑看了会儿,突然笑出声。

也许有天他会来敲门,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拎着刚买的草莓,说"给你带了点甜的"。

也许不会了。

深圳的夜晚总是亮得很,路灯把对面楼的窗户照成一个个发光的方块。

我泡了碗面,坐在餐桌前慢慢吃,手机安安静静待在旁边,屏幕暗着,像谁闭上了嘴。

吃到一半,突然想起高中时躲在操场角落吃泡面,他总把自己碗里的火腿肠分我一半,说"你正在长身体"。

那时候的风里有樟树的味道,我们的影子在路灯下交叠着,像永远不会分开的样子。

窗外的霓虹透过纱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我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拿起手机,点开与陈阳的对话框。

输入框里还留着那句没发出去的"周末去骑车吗",我犹豫了一下,按下了删除键。

然后打了行新的字:"上次你说的那家紫苏炒田螺,我找到地址了。

"想了想,又加了个歪头笑的表情,像他头像里那只柴犬。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手机屏幕映出我自己的脸,嘴角好像还带着点当年的傻气。

至于他会不会回,什么时候回,或许没那么重要了。

毕竟在这座永远向前跑的城市里,能与谁并肩走一段,已经算难得的缘分。

就像梅林关外的风,吹过就散了,却总会在某个深夜,带着熟悉的气息,轻轻敲你的窗。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6285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