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87554" ["articleid"]=> string(7) "582334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596) "海的咸腥味扑过来。

路过那家我们常去的椰子鸡店,老板娘在门口招揽生意,看见我就笑着挥手:"很久没见你那个穿西装的朋友了?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陈阳。

"他最近忙,"我扯出个笑,快步走了过去。

走到地铁站时,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我心跳漏了一拍,是陈阳。

我深吸一口气接起来,听筒里却传来忙音。

再打过去,已经是关机状态。

站在晚高峰的人潮里,我握着手机,突然想起小时候。

那时候我们住在同一个家属院,有次他偷拿了我的变形金刚,我气得好几天没理他。

最后他把变形金刚还给我,还加了个最新款的奥特曼,说"对不起,我不该抢你的"。

可现在,没人会把奥特曼塞给我了。

深圳的风很大,吹得人眼睛发酸,我看着来往的人群,突然觉得很孤单。

六、未发的消息第七天早上,我在衣柜里翻到件黑色卫衣,是去年陈阳送我的生日礼物,说"程序员就得穿点潮的"。

衣服袖口还留着他熨烫时不小心烫出的小褶子,像个没说出口的道歉。

我把卫衣套在身上,突然很想去深圳湾。

打开微信,输了又删的消息停留在输入框:"周末去骑车吗?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屏幕上投下一片光斑。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按了删除键。

也许有些关系就像深圳的握手楼,看着挨得那么近,伸手就能碰到对方的窗台,可墙与墙之间早就隔了道无形的缝。

风一吹,就各自摇晃,再也凑不齐原来的影子。

地铁四号线再次钻出梅林关隧道时,我把手机揣回兜里,跟着人群往前走。

站台的广播报着下一站的名字,声音清晰又冷漠,像在说,这城市太大了,谁离了谁,都能活下去。

只是偶尔路过白石洲的砂锅粥店,还是会下意识地找那个穿条纹衬衫的身影,找那个会把最后一只虾滑夹给我的人。

风里飘着粥的香味,却再也没有碰在一起的瓷勺,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上周去上梅林办事,特意绕到陈阳宿舍楼下。

铁门换了新的密码锁,以前那把备用钥匙插进去,转了半圈就卡住了。

楼道里飘来隔壁人家炒菜的香味,是他最爱的紫苏炒田螺,我站在门口发了会儿"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6285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