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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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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08) "那个……傻病,越来越重,最后连水都不会喝了呢。”
“嗡”的一声,林薇耳中炸开一片蝉鸣。
她死死盯着日历上红圈标注的日期,指腹按在茶几的玻璃台面上,凉意顺着指尖一路顺着骨髓钻进心脏炸了开来。
八年前的今天,十三岁的强强踮着脚往她口袋里塞五块钱,纸币上沾着他没擦干净的口水,他说:“姐,买、买糖。”
那五块钱现在还夹在她的法学笔记里,泛黄的纸页上印着她当年写的批注:“法律应保护弱势群体的基本权利。”
“怎么死的?”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公文包的提手硌得掌心生疼。
“还能怎么死?”
王秀莲终于拾起银签,往燕窝碗里狠狠一戳,“老天爷收走的呗,省得活着碍眼。”
林建国“啪”地合上报纸,版面上“优秀党员干部”的标题正对着林薇:“人死不能复生!
你现在是大城市的律师了,犯得着回来刨自家祖坟?”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当年要不是看你读书还行,那笔供你上大学的钱……”“那笔钱是怎么来的?”
林薇猛地抬头,窗外的闪电恰好照亮她眼底的寒光,“是用强强去菜市场‘被撞倒’骗来的?
还是用他的病历换你晋升时的‘孝老爱亲’模范称号?”
王秀莲手里的燕窝碗“哐当”摔在地上,碎瓷片混着蛋清溅到林月的新鞋上。
林月尖叫着跳开,却在看见林薇公文包露出的调查材料一角时,突然收住了声。
暴雨更猛了,仿佛要将整座房子掀翻。
林薇想起最后一次见强强,他举着外婆缝的布老虎站在巷口,布老虎的尾巴被狗咬掉了半只,他却笑得露出豁牙。
当时她不知道,那竟是他最后一次对她笑。
她抓起公文包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林月气急败坏的哭喊:“你疯了!
那钱、那工作、还有我对象家……全都是靠强强换来的!
你想毁了我们吗?”
这句话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林薇的脊椎上。
她站在雨幕里,看着门内三人惊慌失措的脸,突然明白外婆临终前攥着她的手说的那句话——“荆棘丛里开的花,根都是苦的。”
雨水中,她仿佛看见强强歪歪扭扭的身影,正蹲在老槐树下画太阳。
而这一次,她要亲手拔光那些缠绕着他的荆棘。
林薇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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