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87297" ["articleid"]=> string(7) "582332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2536) "暴雨像疯了似的抽打窗棂,林薇站在雕花木门廊下,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铜环,门就“吱呀”一声开了道缝。

一股甜腻到发馊的香薰味扑面而来,混着隐约的燕窝甜腥,像极了外婆临终前床榻边腐烂的栀子花。

林薇长长吐了一口气,好似想把这腐朽之气从胸腔完完全全清除出去,站定之后抬脚跨了进去。

客厅里的三人像是被按下暂停键的木偶。

母亲王秀莲捏着银签的手悬在半空,半转着头看了过来,燕窝汁正顺着签子往下滴,一滴一滴的汁子在真丝睡袍上洇出深色的泪痕,诉说着这些年无尽的“委屈”。

父亲林建国的报纸举得老高,指节泛白的手却出卖了他——那版社会新闻早就被他盯出了两个洞,质疑的目光透过洞口刀子似得飞了过来。

最扎眼的是小妹林月,她对着穿衣镜扭动脖颈,钻石项链在锁骨处晃出细碎的光,听见动静竟对着镜子里的影子撇了撇嘴。

“我来接强强。”

林薇将公文包往茶几上一放,金属搭扣“咔嗒”撞上玻璃台面,震得王秀莲手一抖,银签“哐当”掉在地板上。

这只公文包的牛皮纹路里还嵌着去年冬天的雪粒,是她在律所加班到凌晨三点时,踩着积雪取回的第一个胜诉判决。

王秀莲弯腰捡签子的动作顿了顿,后脑勺的鬈发随着摇头扫过肩头:“呦,你这些年对他不闻不问的,我们以为你早就忘记了那个傻子,现在回来说接他要做什么?”

她的指甲涂着暗红的甲油,刮过睡袍流苏时勾出根线头,“早八百年就……”“他是我弟弟。”

林薇打断她,目光扫过墙上那张刺眼的全家福。

照片里父母搂着穿公主裙的林月,三人温馨的模样看着才是真正的一家人,照片背景是新开的温泉度假村,墨绿色树林长着深幽的口子,下一秒就把三人吸入进去,而她和强强的位置,被一道拙劣的光影模糊处理过,像被硬生生剜掉的疤。

外婆去世那天,王秀莲就是指着这张照片说:“以后这才是咱家的正经模样。”

“哼哼……”林月突然出声,转身时项链甩出半道弧线,似笑非笑的:“姐,你当律师当傻了?

强强两年前就没了呀。”

她特意拖长尾音,鲜红的指甲点着自己的太阳穴,“就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62698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