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84605" ["articleid"]=> string(7) "582260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620) "终于让她彻底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那砸碎的不仅仅是酒坛,更是她亲手埋葬的过往和未来。

丈夫那碎裂的眼神和绝望的怒吼,像无数根针,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陈实砸光了屋里所有现成的酒,如同打了一场生死搏杀,浑身被汗水和溅起的酒液湿透,精疲力竭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看着满地狼藉,破碎的陶片在酒水中闪着冷光,浓郁却已不再纯粹的香气弥漫不散,像一曲悲怆的哀歌。

他痛苦地闭上眼,眼角滚下两行浑浊的泪。

5 酒坊关门砸,解决不了问题。

牌子已经蒙了尘,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

他抹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要做的,是止血,是挽回!

哪怕只有一线希望!

第二天,“十里香”酒坊破天荒地歇业一天。

陈实天不亮就起来,带着一身未散的疲惫和酒气,将作坊里里外外冲刷得干干净净,连一丝酒味都不留。

他翻出库房里仅存的、一小批还没来得及掺水的、最上等的原浆“玉冰烧”,小心翼翼地搬到店堂里。

这些酒,是他最后的家底,也是最后的希望。

第三天,酒坊重新开门。

门口挂出了一块崭新的木牌,上面是陈实用烧红的铁钎一笔一划烫出来的几个粗犷大字:“假一罚十!”

他亲自站在柜台后,脸上带着大病初愈般的憔悴,却努力挤出真诚的笑容,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各位老少爷们儿!

前些日子,我家娘子糊涂,往酒里兑了水!

坏了祖宗的规矩,也寒了大家伙的心!

是我陈实管教不严,对不住大伙儿!”

他朝着店外稀稀拉拉的几个观望的乡邻,深深鞠了一躬,“今日起,陈家的酒,还是老样子!

粮食精,泉水清,一滴假没有!

大家伙儿信得过我陈实的,就再来尝尝!

信不过的……我也没脸再强求。

但凡再有一滴假,我陈实砸了这酒坊,从此滚出桐溪镇!”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力量,砸在青石板上,也砸在每一个听见的人心上。

几个老街坊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那块烫手的“假一罚十”牌子,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有同情,有叹息,也有疑虑。

“陈老板……唉……”开杂货铺的老李头叹了口气,走上前,“给"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6208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