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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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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08) "得令人绝望。
冰冷刺鼻的消毒水气味猛地灌入鼻腔,一块浸透药液的强力胶布狠狠捂住了她的口鼻。
世界瞬间旋转、模糊、沉入无边的黑暗。
意识沉沦的最后一刻,她只感到手腕上传来尖锐的刺痛,像被毒蝎狠狠蛰了一口,紧接着是彻骨的寒意沿着血管飞速蔓延,冻结了血液,也冻结了她的挣扎。
剧痛,一种深入骨髓、剥离灵魂的剧痛,将林晚从虚无的深渊中硬生生拽回。
她猛地睁开眼,视野里没有光,只有粘稠的、令人窒息的无边黑暗。
彻骨的寒冷包裹着她,深入骨髓,比西伯利亚的寒流更甚。
皮肤消失了。
不,是那层曾经覆盖在她身上、被精心呵护又被残酷估价、最终被剥离的表皮,彻底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暴露在污浊空气下的、一层颤巍巍、粘腻腻、布满网状毛细血管和黄色脂肪组织的“东西”——她的真皮层和皮下组织,毫无遮掩地暴露着。
每一次微弱的心跳,都在这片失去庇护的“血肉之地”上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撕心裂肺的锐痛。
寒冷像亿万根冰针,毫无阻碍地刺入这层裸露的活体组织。
“呃……嗬……”她想尖叫,喉咙里却只发出破风箱般嘶哑的漏气声。
每一次吸气,冰冷的空气都像砂纸摩擦着暴露的神经末梢。
她试图移动,身体却沉重得像不属于自己,每一次微小的牵扯都带来全身触电般的剧痛。
她像一具被活剥了皮、丢弃在屠宰场冷库角落的牲口胴体。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秒,又或许是一个世纪,求生的本能在极致的痛苦中硬生生挤出一点力量。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侧过一点点头。
眼球的转动,牵动着暴露在外的眼轮匝肌,又是一阵撕扯的痛。
浑浊的眼球在黑暗中艰难地对焦。
目光所及,是冰冷的、沾满油污的水泥地面。
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一个反光的碎片吸引了她。
是半块摔碎的镜子。
她颤抖着,用同样失去了表皮、渗着组织液的、血肉模糊的手臂,一点点挪过去。
尖锐的碎玻璃边缘割破了暴露的真皮,她却感觉不到额外的痛,因为全身早已被更巨大的痛苦淹没。
终于,她的指尖碰到了那冰冷的碎片。
她用尽残存的力气,将它微微竖起,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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