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77548" ["articleid"]=> string(7) "582036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2632) "看着自己掌心被指甲掐出的血痕,又低头看了看那套崭新的睡衣。

他知道,杜芷默对他的好,是出于姐姐对弟弟的怜悯和保护。

但在他心里,这份温暖早已变质,成了他唯一的信仰和渴望。

他想变强。

不是为了向陆家证明什么,也不是为了夺回所谓的尊严。

他只是想有一天,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不再是以一个被保护的、可怜的“弟弟”身份,而是以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身份,将这个给了他全世界唯一光亮的女人,牢牢地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他拿出那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父母遗像,轻轻擦拭着。

照片上,父母笑得灿烂。

“爸,妈……”他轻声呢喃,漆黑的眼眸里,燃起一簇从未有过的、名为野心的火焰。

“我会把属于我的一切,都拿回来。

然后,我会去守护……我生命里唯一的光。”

他知道,杜芷默是陆晨的未婚妻,是他名义上的大嫂,是他永远都不该触碰的禁忌。

可这束光,已经照亮了他整个黑暗的世界。

为了这束光,哪怕与全世界为敌,哪怕堕入万丈深渊,他也在所不惜。

阁楼的空气总是带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但今晚,陈烨却觉得这股味道让他异常冷静。

他没有开灯,任由自己沉浸在窗外渗进来的、稀薄的月光里。

就在半小时前,他起夜下楼喝水,经过书房时,听到了陆振邦和他妻子压低声音的争吵。

“……振邦,那小子马上就十七岁了,离十八岁就一年!

你到底有没有把握?”

陆夫人尖利的声音像针一样刺破了夜的寂静,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

“急什么!”

陆振邦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与白天那个温和慈祥的“陆叔叔”判若两人,“他父母留下的信托协议写得清清楚楚,必须等他年满十八周岁,那笔天文数字的基金才会启动。

在此之前,我们是法定监护人,但一分钱都动不了。

现在对他好点,不过是为了将来让他心甘情愿把监护权转交给我们打理,你懂不懂!”

“哼,打理?

最好是让他签一份全权资产赠与协议!

养他这么多年,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难道不该报答吗?”

“妇人之见!”

陆振邦冷斥道,“那份基金的体量,远超你的想象。

陈家当年的商业帝国虽然倒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5547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