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68870" ["articleid"]=> string(7) "581951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666) "决绝的脸上,“我倒要看看,这白锦衣,究竟想怎样玩弄我们于鼓掌之间。”

第八章·冷宫·旧笺余晖洒落,冷宫轮廓在光影中显得愈发斑驳。

沈鸢身着素裙,发间银钗简约,悄然于宫墙下疾行。

她躲避着往来宫人,沿着蜿蜒小道直奔冷宫。

素笺上的“戌时,东宫偏殿”八个字,如重锤敲击心房,她深知白锦衣有所图谋,此行势必要探个究竟。

冷宫宫门虚掩,沈鸢轻推而入,门轴轻响。

殿内昏暗,灰尘在残阳中飞舞,旧榻残案,一派荒芜。

角落里,一缕微弱的声息传来。

“谁?”

沈鸢凝神望去,只见一位老宫女缓步而出。

发间霜白,面容沟壑纵横,眼底尽是惊恐与防备。

“我是顾长陵的妻子沈鸢。”

沈鸢轻声道,目视老宫女,“听说此处曾囚禁过一位谢氏夫人?”

老宫女身躯微颤,声音哆嗦:“谢氏夫人早已过世多年。”

沈鸢迈步上前,目光温和而坚定:“我生母便是谢氏夫人。

还望前辈告知真相,或许能为她昭雪。”

老宫女沉默良久,终是长叹一声:“跟我来吧。”

她引沈鸢至殿后耳房,推开门,昏黄夕照映照在一面蒙尘铜镜上。

“这里便是她最后的居所。”

老宫女的声音在寂静中回荡。

沈鸢走近铜镜,拂去镜面浮尘,镜中映出母亲憔悴却又熟悉的面容。

她心中一痛,颤抖着询问:“她是如何离世的?”

老宫女轻叹:“说是病逝,实则是先帝赐的毒酒。

那夜惨叫连连,翌日她七窍流血,惨不忍睹。”

沈鸢只觉天旋地转,扶住墙沿稳住身形。

她强忍悲痛,声音轻颤:“她可有留下遗物?”

老宫女从怀中取出一方手帕,绣着鸢鸟与莲花,还有一张泛黄纸笺。

沈鸢展开纸笺,字迹虽模糊,却依稀可辨:“鸢儿,若见此信,娘已不在人世。

切记,谢家血仇,不可轻恕……”沈鸢将纸笺贴于心口,泪水夺眶而出。

她深吸一口气,强抑心中翻涌的情绪,抬头看向老宫女:“多谢您,前辈姓名?”

“老身姓陆,曾服侍谢氏夫人多年。”

老宫女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温暖。

沈鸢行礼道:“陆妈妈,大恩不言谢。

若有需要,我必再来寻您。”

她转身步出耳房,心中波涛汹涌。

夕阳渐沉,"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5433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