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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铜镜·双生月色如练,东宫偏殿内,沈鸢独坐,手中素笺轻颤。
白锦衣的话语如梦魇,萦绕于心:“你的身世,你的复仇计划,还有你与谢无咎之间的勾结,一切的一切,我都一清二楚。”
声音低沉而危险,字字句句,似利刃割裂神经。
殿门轻响,谢无咎踏入,月光为他披上银纱。
沈鸢抬头,眼中惊惶与期待交织:“他,他知道什么?”
谢无咎迈步向前,铜镜于掌中闪耀寒芒。
他轻轻擦拭镜面,尘埃散去,显出一张与沈鸢如出一辙的面容,却透着病态苍白。
“这是我母亲?”
沈鸢声音微颤,似恐打破这脆弱的真实。
谢无咎颔首,目中闪过痛楚:“她并非病逝,是先帝赐死。”
沈鸢的手指猛地收紧,铜镜险些脱手。
“为何?”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谢无咎喉结滚动:“因她怀了太后胞弟之子。
先帝震怒,为绝后患,太后亲手将她囚于冷宫,而你……” 他停顿,深吸一口气,“你被调包,送至顾家。”
沈鸢的脑子一片空白,她跌坐在地,素笺散落一地。
多年的信念轰然崩塌,她以为的复仇,竟是一场天大的谎言。
谢无咎蹲下身,将她揽入怀中,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却无法平息她心中的狂澜。
“那顾长陵……他当真无辜?”
沈鸢的泪水决堤而出,声音带着哭腔。
谢无咎轻抚她的发顶:“顾家满门忠烈,却成了这场宫廷斗争的牺牲品。”
沈鸢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她的哭声在偏殿内回荡,撕心裂肺。
良久,沈鸢强抑悲痛,抬头问道:“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谢无咎的眉间皱成深川:“白锦衣手握重兵,其背后势力庞大。
你我,不过是他棋盘上的棋子。”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沈鸢擦去泪水,眼神逐渐坚定:“我不能让顾家白白蒙冤,不能让长陵的血白流。”
谢无咎点头:“我陪你,查明真相,翻盘到底。”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这是白锦衣的行踪,我已派人监视。
明日晚间,他在城南别院设宴,你我可借此机会探查。”
沈鸢接过信,眼神锐利如鹰:“好,明夜,我们去赴这场鸿门宴。”
她起身,走到窗前,月光洒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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