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17290" ["articleid"]=> string(7) "580615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1章" ["content"]=> string(2650) ",这是在教朕做事?”

压力如实质般笼罩下来。

苏晚卿手心沁出冷汗,面上却无半分惶恐,只深深一福:“臣女不敢。

臣女只知,陛下夙夜忧勤,为的是江山稳固、黎民安康。

后宫安稳,亦是前朝之福。

恩威并施,方是御下之道。

贤妃娘娘既有功于国,当赏则赏,可安六宫之心,彰陛下明察。”

书房内陷入长久的寂静。

只有更漏声滴答作响。

许久,萧绝低沉的声音响起:“准。

补霞影纱五匹,赐贤妃。”

他复又拿起朱笔,却在落下前,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北境军报,今冬寒甚于往年。

依你看,内库节省之资,当先补军需,还是赈京畿流民?”

一个惊世骇俗的问题!

后宫妃嫔,岂敢妄议军国?

这分明是试探,更是将她架在火上烤!

苏晚卿心头剧震,血液却隐隐沸腾。

她深吸一口气,迎上帝王深不可测的目光,声音清晰坚定:“臣女愚见,军需乃国之干城,刻不容缓。

然京畿流民,聚于天子脚下,若冻饿而毙,恐伤陛下仁德,易被小人煽动。

或可,双管齐下。

内库节省之资,七成输北境,解燃眉之急;余下三成,于京郊设粥棚、施棉衣,以工代赈,疏浚河道以备春汛。

此举,既固国本,亦安民心。”

话音落,书房内落针可闻。

萧绝紧紧盯着她,那目光仿佛要将她灵魂洞穿。

苏晚卿背脊挺直,不避不让。

她在赌,赌这位以铁血手腕登基、却将北境防线经营得铁桶一般的帝王,心中装的不仅仅是权柄,更有这万里河山!

时间仿佛凝固。

终于,一声低沉的笑打破了死寂。

萧绝唇角勾起一丝极淡、却真实的笑意,眼中锐利稍敛,竟似有星芒微闪。

“苏晚卿,”他唤她的名字,第一次不带姓氏与位份,“你这‘微末之技’,倒是屡屡让朕……惊喜。”

---8 救驾之功**从“苏才人”到“苏晚卿”,这一字之差,如春风化开了乾元殿经年的寒冰。

** 她呈上的账目,他开始细细询问细节;她提出的建议,他时而采纳,时而驳回,却总带着考较与探讨的意味。

那冰冷的御书房,渐渐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默契流动。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贤妃失权,家族在前朝屡遭打压,狗急跳墙之下,竟与"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3069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