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17289" ["articleid"]=> string(7) "580615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612) ",成了硝烟弥漫的前线。

“才人!

这差事太险了!

咱们……咱们要不向陛下……”锦心捧着那本夹了毒针的账册,手抖得不成样子,声音带着哭腔。

苏晚卿用银镊子小心拈起那枚泛着幽蓝的细针,眼神冷冽如冰封的湖面:“告状?

那不正中某些人下怀?

陛下要的,是一把能劈开荆棘的刀,而不是遇险就缩回刀鞘的废物。”

她将毒针收入一个特制的瓷盒,“把今天燕窝的经手人、洒扫楼梯的宫女、还有最后接触这本账簿的典簿,名单给我。

记住,暗查。”

她不再被动防守。

利用协理之权,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各宫部分用度份例的发放渠道和核查流程,几个手脚最不干净的管事嬷嬷和太监很快因“账目不清”被撸了差事。

她提拔了几个出身清白、被长期打压、眼神尚存清明的低等宫女和内侍。

恩威并施,流华宫西偏殿渐渐不再是孤岛,一张虽稚嫩却忠诚的情报网悄然织就。

**而乾元殿的书房,成了她与帝王之间无声的战场与……纽带。

** 每隔五日,苏晚卿需亲自去呈报账目摘要。

最初,只有冰冷的数据和程式化的应答。

“上月各宫份例支出,较前月节省一成有余。

主要裁减了不必要的重复采买与虚报损耗。”

她将清单呈上,声音平稳无波。

御案后的萧绝“嗯”了一声,头也未抬,朱笔在奏折上批下一个凌厉的“斩”字。

直到一次,苏晚卿在汇报江南新贡锦缎分配时,“无意”提及:“……按制,贤妃娘娘处应得霞影纱十匹。

然臣女核查旧档,去岁此时,因北地军需吃紧,内库拨往兵部的银两中,有二十万两系缩减后宫用度所出。

其中,贤妃娘娘主动提出减用霞影纱五匹,以充军资。”

她顿了顿,声音依旧平淡,“臣女以为,贤妃娘娘深明大义,体恤国事,此番新纱入库,或可酌情补还一二?

以示天家恩恤。”

萧绝批阅奏折的朱笔终于停住。

他缓缓抬眸,第一次在书房议事时,正眼看向下方垂手而立的女子。

她低眉顺目,身姿纤弱,言语间却将前朝后宫、军国用度与妃嫔体面,丝丝入扣地联系在了一起!

这份敏锐与格局……他放下笔,身体微微后靠,审视的目光锐利如刀:“苏才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3069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