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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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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76) ",看着照片上父母温和的笑脸,苏晚都感觉自己的心被生生剜去一块,鲜血淋漓。
恨意如同藤蔓,在每一次剜心的剧痛中疯狂滋长,缠绕着她的五脏六腑,勒得她几乎窒息。
陆沉,林薇……这两个名字,成了刻在她骨髓里的诅咒。
她开始整理所有能收集到的证据——苏氏集团被恶意挤压、被迫签订不平等条款的合同副本;陆沉旗下公司利用不正当手段抢夺苏家核心地皮的会议纪要(这是她父亲生前偷偷录下,通过一个忠诚的老员工辗转交给她的);甚至,还有林薇在某个私人会所里,得意洋洋地对旁人炫耀如何吹枕边风、让陆沉对苏家下狠心的录音片段(这份录音的出现,完全是个意外之喜,她不知道是谁匿名寄到了她打工的便利店)。
每整理一份证据,手指抚过那些冰冷的纸张,听着录音里林薇那令人作呕的声音,苏晚眼底的死灰之下,就燃起一小簇幽冷的火焰。
这火焰不足以温暖她,却能支撑着她,在每一个被恨意啃噬得无法入睡的深夜,在每一次被生活压得直不起腰的时刻,继续向前爬行。
她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彻底逃离、积蓄力量的机会。
她联系了国外一所大学的设计学院,申请了进修课程。
那是她少女时代的梦想,后来为了陆沉,心甘情愿地搁置了。
讽刺的是,如今竟成了她唯一的生路。
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苏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望着窗外城市边缘那轮同样冰冷的残月,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是挥之不去的廉价泡面味道。
结束吧,该有个彻底的了断了。
她拿出那个早已停用、只用来联系陆沉的旧手机,开机。
屏幕上瞬间弹出几十个未接来电和短信,全是陆沉的号码,从一开始愤怒的质问“你死哪去了?”
,到后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慌乱的“接电话!
苏晚!”
,再到最近几天近乎命令的“立刻滚回来!
别逼我动手找你!”
苏晚面无表情地翻过这些信息,手指冰冷而稳定地编辑了一条短信,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凿出来的:“陆沉,我们结束了。
苏家两条人命,还有被你碾碎的一切,我都记着。
别再找我,否则,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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