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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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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1299) "隆起，对着镜头笑得温柔恬静。
照片背面用口红写着："他会很像我，你每天都能看见我的影子。
"我将照片连同离婚协议一起烧毁。
火焰吞噬画面前，我注意到她无名指上戴着的，还是我求婚时送的那枚钻戒。
灰烬飘散在风中时，手机亮起新消息提醒。
监控系统显示，苏妍的牢房昨夜发生了"意外"——她用磨尖的牙刷捅穿了自己的颈动脉。
而此刻我的办公室里，坐着位面容憔悴的女士。
她将张氏集团20%的股份转让书推到我面前："谢谢你找到我姐姐死亡的真相。
"她顿了顿，"作为报答，董事会已经通过你接任CEO的提案。
"窗外，暮色四合。
我摩挲着女儿的小熊玩偶，按下通话键："王队，那些视频原件可以开始分发了。
"电话那头轻笑一声："包括你太太那段？
""尤其是那段。
"我望向玻璃幕墙上自己的倒影，"让所有人看看，天使的面具下藏着怎样的恶魔。
"夜幕彻底降临，城市灯火次第亮起。
在这片璀璨中，我依稀又看见那个穿病号服的小女孩，抱着她心爱的小熊，朝永夜深处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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