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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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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88) "她出轨的那天。
"孩子...是你的。
"林晚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那晚你喝醉了回来..."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窗外，晨光穿透云层，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注视着她手腕上淡粉色的疤痕——那是昨天徐岩用指甲划出的伪装伤。
"我知道。
"我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医生说你血液里有长期服用的神经毒素。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苏妍给你的维生素片？
"我从口袋里掏出半片淡蓝色药丸，"徐岩死前说了个有趣的事——他从来不是主谋。
"林晚的呼吸急促起来。
监控仪上的波纹剧烈跳动。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苏妍吗？
"我轻轻捋开她额前的碎发，"在女儿周岁宴上，她说自己是儿科医生，主动要给小雨做体检。
"病床上的身躯开始颤抖。
"尸检报告显示，小雨体内有微量神经毒素。
"我的指甲不自觉掐进掌心，"和现在你血液里的成分一致。
"林晚突然剧烈挣扎，扯掉了手背的针头。
鲜血溅在雪白的床单上，像一串早开的梅花。
"为什么？
"我压住她乱挥的手臂，声音却异常平静，"因为徐岩是你初恋？
因为苏妍是你大学闺蜜？
还是因为..."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我的保险金比离婚赡养费多十倍？
"她的眼珠在眼眶里疯狂转动，喉咙发出"咯咯"的声响。
护士站的警报器刺耳地响起。
"放心，毒素已经代谢得差不多了。
"我按下呼叫铃，"顺便说，苏妍今早企图出境时被捕，她行李箱里有个有趣的U盘——你们三个的群聊记录，从两年前就开始策划了。
"医护人员冲进病房时，我退到窗边，看着朝阳彻底撕破云层。
手机震动，王警官发来徐岩公寓的搜查结果：藏在玩偶熊里的微型摄像头，完整记录了小雨死亡当天的全部过程。
林晚被注射镇静剂后陷入沉睡。
我抚平她纠结的眉心，取下婚戒放在床头柜上。
转身时，瞥见窗外楼下的长椅上，坐着个穿病号服的小女孩，怀里抱着熟悉的小熊玩偶。
她朝我挥了挥手，消失在晨雾中。
三个月后，法院宣判那天，我收到了林晚从精神病院寄来的信。
信封里只有一张照片——她穿着蓝白条纹病服，腹部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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