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04851" ["articleid"]=> string(7) "580404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308) "来的。
“娘说这是她的嫁妆铺子,怎会...”我喉咙发紧。记忆中明明是个热闹的胭脂铺子,母亲常在这儿教街坊姑娘们认字,空气里总浮着甜甜的花香。
夏竹用帕子抹了把积灰的账本:“夫人走后,老爷就把这里封了。听说二姨娘的弟弟之前想要这铺面,夫人硬是没给。”
我翻开账本,最后一页还夹着片干枯的海棠花瓣。母亲清秀的字迹记着:“贞和十二年春,售胭脂二十盒,得银六两,其中三两赠城西寡妇营。”
日期是她开始咯血的前三天。
“小姐真要...”夏竹欲言又止地看着我翻出来的男装。
铜镜里的少年陌生得令人心悸。眉用炭笔描粗了,脸敷了层黄粉,束胸的白绫勒得呼吸发疼。
我试着压低声音:"这位小哥,要看看新到的胭脂么?"
夏竹"噗嗤"笑出声,笑着笑着突然红了眼眶:“像...真像夫人当年扮男装去进货的样子。”
我怔住了。原来母亲也...难怪她教我的易容术如此纯熟。镜中人朝我挑眉,恍惚间竟像是母亲在对我使眼色。
三日后,"雪霁阁"的匾额重新挂了起来。
我特意保留了原先斑驳的漆色,只在那道裂痕处描了枝红梅。开张那天,我按母亲手札上的配方熬了一宿,终于做出她说的"泪不花"胭脂。
“各位请看!”
我当众将清水泼在涂了胭脂的手臂上。水珠滚落,那抹海棠红依旧鲜亮如初。人群发出惊叹,对面茶楼上的几个女客纷纷探头。
“比凝香楼的还艳!”
“听说凝香楼的胭脂沾泪就花,新娘子用了要闹笑话的...”
我低头整理货品,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凝香楼是二姨娘弟弟的产业,这些年靠着相府的名头垄断了城南胭脂生意。
我的余光瞥见茶楼里有个熟悉的身影,明兰的贴身丫鬟春桃正死死盯着这边。
“前十位贵客,赠试用装一份!”我故意提高声音,将拇指大的小瓷盒排开。这是母亲手札里说的"营销手段"。
用边角料做的迷你胭脂盒,成本不过几文钱,却能让客人念念不忘。
傍晚收摊时,我正数着铜钱,门帘突然被掀开。一个戴着帷帽的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2746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