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03648" ["articleid"]=> string(7) "580362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50章" ["content"]=> string(3710) "

石砚之打晕赵衡时,沈知意正解开何秀身上的锁链。何秀的左腿已经肿得像根紫萝卜,却死死攥着块染血的石榴帕,看见沈知意时突然红了眼眶:“我没……没给你下药……”

“我知道。”沈知意将她背起来,红绳在两人之间轻轻跳动。月光从地牢的气窗照进来,落在何秀的帕子上,那朵被血染红的石榴花,竟透着股倔强的生机。

离开太守府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沈知意回头望了眼那座盘踞在青州城中心的府邸,突然握紧了石砚之的手。红绳在两人腕间缠成个结,像在说: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青州的雨连下了三日,山洞里的柴火快烧完了,沈知意正用石块支起陶罐,想给何秀炖锅姜汤。红绳在腕间轻轻晃悠,映出陶罐底的裂纹——昨夜何秀发高热,死死攥着她的手说胡话,指甲几乎嵌进她肉里。

“我来吧。”石砚之从外面进来,蓑衣上的水珠滴在青石板上,晕开小小的圈。他接过沈知意手里的陶勺,指尖擦过她的手背时,红绳突然泛起暖光,“张大姐说,后山有种驱寒的野姜,我去采些。”

沈知意望着他被雨水打湿的发梢,那里还沾着片石榴花瓣。红绳突然缠上她的指尖,眼前浮现出石砚之凌晨在山洞外站哨的画面:他靠在石榴树下,手里攥着块没来得及送出去的桂花糕,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在衣襟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小心些。”她把块干净的帕子塞进他怀里,红绳的光晕里,突然闪过个穿明黄蟒袍的身影——萧彻站在京城的城楼上,手里捏着封密信,眉头拧成个结。

石砚之刚走出山洞,绿裙姑娘就举着支箭冲了进来,箭杆上绑着个油纸包。“是京城来的!”她的声音发颤,手指哆嗦着解开绳子,“送信的人说,要亲手交给你和石公子。”

油纸包里是封信和半块玉佩,玉佩的样式与萧彻腰间那枚一模一样,只是断口处还留着新鲜的刀痕。红绳突然缠上玉佩,沈知意眼前炸开片刺目的红——太子坐在东宫的大殿上,手里晃着本账簿,对着满朝文武冷笑:“石砚之勾结人贩子,强抢民女,证据确凿!恳请父皇下旨,抄没石家所有家产!”

“太子反咬一口。”沈知意的声音发紧,展开信纸时,指节捏得发白。萧彻的字迹凌厉如剑,却在末尾处微微发颤:“速离青州,太子已派暗卫前往,目标……你二人。”

红绳突然剧烈跳动,映出更清晰的画面:暗卫的名单上,为首的竟是石长禄!他半边脸缠着绷带,露出的眼睛里满是怨毒,手里还提着把淬了毒的匕首——正是当年刺向石砚之的那把。

“他没死。”沈知意的喉结动了动,红绳传来石长禄坠崖后的遭遇:他被太子的人救起,断了条腿,却也换来了复仇的机会。此刻正带着二十个暗卫,埋伏在青州城外的密林里,专等他们自投罗网。

“想跑?”石砚之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手里的野姜掉在地上。他捡起那半块玉佩,指腹摩挲着上面的龙纹,眼底的寒意比洞外的雨水还冷,“我石家的账,还没跟他算清。”

沈知意握住他的手,红绳将两人的手腕缠在一起,萧彻的密信在光晕里渐渐清晰——除了示警,他还附了张太子与石长禄的密谈记录,墨迹未干:“找到石砚之,不必带回,就地……”后面的字被墨点晕染,却透着股血腥气。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2710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