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03617" ["articleid"]=> string(7) "580362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4章" ["content"]=> string(3718) "
“多谢殿下。”她把锦盒推回去,“但我不能收。”
萧彻的手顿在半空,随即笑了,笑得有些自嘲:“也是,石砚之的心意,比这玉镯贵重多了。”他翻身上马,临走时回头看了她一眼,“去青州的路不好走,我让人给你们备了马车。”
马蹄声渐远,沈知意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方石榴帕。红绳在腕间轻轻跳动,像在诉说着什么。她突然想起石砚之练剑的样子,想起他后背的伤疤,心里突然安定下来。
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只要两人的红绳还系在一起,就没什么可怕的。
回到石家老宅时,石砚之正在院里收拾行李,背篓里放着两件换洗衣物,还有那枚刻着“砚”字的玉佩。见她回来,他眼睛亮了亮:“都准备好了,明日一早就动身去青州。”
沈知意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突然从身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后背的伤疤上。红绳的暖意顺着肌肤传来,两人的心跳渐渐合拍。
“石砚之。”她声音闷闷的,“等查清身世,我们自己选个日子成亲,好不好?”
石砚之的身体僵了僵,随即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好。”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后背的伤口似乎也不那么疼了,“你想选哪天,就选哪天。”
石老夫人站在门口,看着相拥的两人,悄悄抹了把眼泪。廊下的石榴青果在风里摇晃,像两颗紧紧相依的心。她知道,这两个孩子的路还很长,但只要他们握着彼此的手,就一定能走到春暖花开的那天。
夜里,沈知意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红绳突然浮起淡淡的光。她看见生母站在青州老宅的石榴树下,对着个年轻的男子笑,那男子的眉眼,竟与石砚之有七分相似。
“娘。”她轻声呢喃,指尖抚过红绳,“我来找你了。”
红绳轻轻闪烁,像是在回应她的话。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下,又一下,敲在寂静的夜里,也敲在即将踏上征途的心上。
石家老宅的月光透着股凉意,沈知意坐在灯下翻找行李,指尖触到个硬物,是那两支合二为一的银簪。白日里拒了赐婚的事像根刺扎在心头,红绳在腕间忽明忽暗,映出皇帝龙椅上那抹明黄——终究是皇权压人,此地不宜久留。
“找到了吗?”石砚之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个包袱,里面是些干粮和伤药。他后背的伤还没好利索,走路时肩膀微微倾斜,沈知意看着那道浅粉色的疤痕,红绳突然传来一阵细密的疼。
“嗯。”她把银簪塞进贴身的锦囊,抬头时撞进他眼底的温柔里,“萧彻派来的马车在后门候着,说是能避开城门盘查。”
石砚之挨着她坐下,指尖拂过她发间的碎发:“委屈你了。”白日里在太监面前,她那句“我不是物件”掷地有声,却也把自己架在了风口浪尖。
沈知意摇摇头,抓起他的手贴在脸颊上:“能和你一起走,算什么委屈。”红绳在两人腕间交缠,像两条相偎的鱼,“倒是你,石家的家产……”
“身外之物罢了。”他笑起来时眼角有浅浅的纹路,“当年装疯卖傻都能活,如今有你在,还怕什么?”
窗外突然传来石老夫人的咳嗽声,两人连忙噤声。老太太这几日总说心口闷,怕是忧心过度。沈知意想起白日里红绳映出的画面——老夫人偷偷往他们行囊里塞银票,嘴里念叨着“路上当心”,鼻尖突然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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